他非但没有象寻常男友那样立刻软语安慰,反而眉头一皱,脸上故意装出比她还愤怒的神情,快步向她逼近。
“梅利葛德!你连来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直接就火球丢过来?!你是想谋杀伴侣吗?!”
看到卡尔非但不道歉,反而一副问责、比自己还生气的样子。
特莉丝伪装出来的生气姿态,顿时有些维持不住了。
她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些许心虚,连忙转过头,试图解释:“抱歉,卡尔,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突然————”
然而,卡尔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伸出手,一把薅住裹着浴巾的特莉丝。
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声中,将她拦腰抱起。
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近乎粗鲁地将其丢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呀!卡尔!你!你想干什么?!”
特莉丝被摔得晕头转向,浴巾都散开了一些,又惊讶又期待地喊道。
卡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狞笑”,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听!今天一定要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知道随便朝自己男人扔火球的后果!”
时间流逝,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暗下。
卧室内,特莉丝新换的、看起来格外结实的大床,它这次幸运地没有散架,依旧坚挺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烛台上的蜡烛燃烧着,投下温暖而摇曳的光晕。
特莉丝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中,原本火红的秀发此刻更是凌乱不堪,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光倒影,白淅的脸庞上带着极度满足后诱人红润。
她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已经彻底虚脱。
————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凝聚起力气,艰难地抬起一只软弱无力的手臂,手掌带着嗔怪拍打在身旁卡尔的胸膛上。
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更象是情人间暖昧的爱抚。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中混合着未褪的愉悦,与半真半假的气恼,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卡尔!你个混蛋——你——是真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卡尔侧躺着,单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松地握住了她“攻击”的手腕,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低头看着怀中慵懒如猫咪般的特莉丝,反问道:“恩?听你这骂人的架势——看来是还没吸取够教训?”
话音未落,他握住特莉丝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作势就要将她再次拽入怀中。
特莉丝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吓得脸色微微一白,残留的愉悦瞬间被新一轮的“恐惧”取代。
她连忙挣扎起来,虽然那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口中连声求饶叫喊起来:“别!别这样!卡尔!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道歉!我郑重向你道歉!我不该没看清人就乱丢火球!原谅我这次吧!”
嬉闹与求饶过后,卧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两人平复呼吸的细微声响O
卡尔倒也没有真的继续“征伐”,他清楚特莉丝的极限在哪里。
尽管有生物力场的保护,可以确保她不会受伤。
但精力上的透支和感官上的过度刺激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确实已经到达了承受的边缘。
特莉丝依偎在卡尔身侧,手掌无意识地、轻柔地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抚摸着,指尖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头枕在他结实的手臂弯里,她似乎陷入了沉思,眼眸望着空气中无形的某一点。
她神色异常认真,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中闪过挣扎与尤豫。
最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被一抹坚定所取代。
沉默了半晌,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却清淅地说道:“卡尔————”
“恩?”卡尔低头看她。
特莉丝抬起头,目光与他相对,语气带着、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郑重:“要不——你再找些姐妹吧?”
“————”卡尔闻言,顿时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特莉丝——主动提出让他找别的女人?这完全不符合他所了解的女术士的作风O
在他的眼里,无论是叶奈法、特莉丝还是其他有名的女术士。
在情感和伴侣关系上,通常都表现得极为强势和独占欲强烈,绝不容许分享。
如果伴侣敢偷腥,等待对方的很可能不是争吵,而是直接“化器封形术”变成收藏柜里的装饰品。
他虽然不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