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
卡尔静静地听着,金色的光影没有任何波动。
他本以为尼弗迦德以秩序和效率着称,底层情况会好一些。
现在看来,在某些地区,贵族的贪婪和教会的压榨与北方诸国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系统性的剥削,跟诺维格瑞那个极端排外的永恒之火,在压榨平民方面,简直可以互相争夺老大的位置。
“除了这些横征暴敛,他们可还犯下过其他的罪行?欺凌弱小,滥杀无辜?”卡尔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格尔用力地点头,仿佛早就等着这个问题,他回过头。
看向身后那些因长期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但此刻眼中却燃烧着复仇火焰的信徒们,大声说道:“都听见了吗?吾神在询问!”
“有谁,还有你们的家人,受过那些贵族和教士迫害的,都说出来!在吾神面前,不必害怕!”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抱着瘦小孩子的女人就猛地抬起头。
她脸上满是泪痕,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她哭泣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愤恨:“吾神!请您为我做主啊!”
“我的丈夫——他原本只是在庄园里做男仆,勤勤恳恳——”
“就因为另一个仆人手脚笨拙,不小心将准备给老爷享用的水果盘打翻,有几个果子滚到了老爷脚边————”
“他们,那些狠心的管事,就说我丈夫也有责任,不分对错,当众就抽了他上百鞭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