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杰洛特认识的这位新朋友,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杰洛特的手从额前放下,指尖没有感受到任何法术残留的温热或刺痛,只有他自己皮肤的正常温度。
他那枚通常对魔力敏感的狼首徽章,此刻依旧安静地垂挂在胸前,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没有。
这太不寻常了,他拧紧了眉头,琥珀色瞳孔盯着一旁淡然的卡尔。
“卡尔,你施法了?怎么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杰洛特声音低沉,带有些许疑虑。
他甚至下意识地,再次瞥了一眼徽章,确认它不是坏了。
卡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了然,与些许戏谑的笑意。
“你待会进去试试就知道,我施法的方式,与你所知的那些依靠混沌魔力施法的术士不同。”
他顿了顿,目光在杰洛特的胸前扫过:“你那徽章——探测的是特定的魔力波动,对我来说,它就是个精致的摆设。”
“再说了,杰洛特,你以为那些在法术造诣上不低的术士,有几个会搞出惊天动地的动静?”
“凡是对魔力掌控强些的,都能在不惊动你这小玩意的前提下,完成施法。”
杰洛特半信半疑,卡尔的说法冲击着,他作为猎魔人数十年来形成的认知。
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将那丝疑虑暂时压下胸腔。
他深吸一口气,象是要奔赴战场,而不是一间寻常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