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巡捕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张玄,嘴唇哆嗦着还没说出第二个字,张玄已经转过身来了。
他伸手一把揪住黑人巡捕的制服领口,将他整个人扯得弯下腰来,然后右膝猛地向上一顶,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腹部。
黑人巡捕的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嘴巴张成了一个黑洞,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膝撞的力道,简直象是被一头公牛正面顶了一下。
张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连续三记膝撞,一记比一记狠,撞得黑人巡捕的身体像虾米一样一弓一弓地抽搐。
最后他松开手,黑人巡捕便象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嘴里吐着白沫,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人!来人啊!有龙国人闹事!”
另一个巡捕扯着嗓子嘶吼起来,嘴里吹响了警笛。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日租界安静的午后。
不到半分钟,从庄园的各个角落里涌出了十几条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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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穿巡捕制服的黑人,有穿便装的打手,有穿着和服的日本浪人,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他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有的手里提着警棍,有的舞着木刀,有的赤手空拳但满脸凶相,将张玄围在了中间。
张玄环顾四周,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反而又翘起了一些。
“正好。”
他低声说了两个字,然后动了。
他如一头无声的猎豹骤然扑入人群。
他没有章法,没有套路,只有最纯粹的碾压。
他的一记鞭腿将一个浪人连人带刀抽飞出去,后背落地如断线风筝。
接着身形半转,左掌反手劈在侧面一个洋人的下巴上,下颌骨碎裂声清淅可闻。
紧接着弯腰躲过脑后挥来的警棍,右手顺势扣住偷袭者的脚踝向外一送,那人直接横飞出去砸翻了两个正冲上来的同伴。
“唔啊啊啊啊啊........”
“额啊啊啊啊啊........”
庄园门前惨叫声此起彼伏,张玄在一片哀嚎声中闲庭信步。
有人试图从背后偷袭,他一肘后撞,精准顶在对方胸口,人影倒飞而出撞在铁艺大门上,震得门轴嘎吱作响。
有人转身想跑,被张玄追上,一把扣住肩膀反向一拧,将他整条骼膊从肩膀关节处卸了下来,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那人惨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十几个围攻者便全部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有的抱着断腿打滚,有的捂着错位的肩膀哀嚎,有的干脆直接晕了过去。
青砖地面上到处溅着血迹,象一朵朵暗红色的梅花。
张玄冷冷道:“打死你们太便宜你们了,好好感受痛苦吧!”
说完,弹幕里一片沸腾。
【打得好!!!打得痛快!!!】
【张玄你太帅了!!!呜呜呜手脚全打断!】
【那狗叫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再叫啊!】
【“打死你们太便宜你们了”,真是说得太好了!!!】
【对,让他们活着受罪比打死他们更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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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站在一地哀嚎的人体中间,甩了甩手上的血,环顾四周,目光平静得象是刚才只是做了一场热身运动。
“我要让你们活着,活着爬回各自的老家,告诉你们的主子,这块地上,龙国人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大门边那块“龙国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木牌。
右脚高高抬起,一脚踹在木牌正中央。
整块木牌应声碎裂,木屑纷飞,铁框扭曲变形,固定在泥土里的木桩被连根拔起。
半截木牌飞上半空,正是写着“龙国人与狗不得入内”的那半截,在空中翻滚着往下落。
张玄回身,一记凌空鞭腿,力道贯透脚背,狠狠抽在木牌上,就象之前无数个日夜他在训练场上踢碎木板一样。
木屑四散飞溅,如一场宣告耻辱终结的碎雨。
路边围观的龙国百姓中,有人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好!”
那一声“好”象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和掌声在街道两侧炸开,有人用力鼓掌,有人激动得眼框通红,还有人扯着嗓子朝那群在地上打滚的巡捕和浪人喊着“活该”。
这是民国,是租界林立的上海,龙国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受够了窝囊气。
今天总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