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太极宫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震得殿中每一个人的心头都在微微发颤。
这一拜,不只是拜父皇,更是拜一条即将写入大唐国本的血色铁律。
在他身后,天策府众将齐齐拜倒,连那些刚刚挨完板子、背上血迹未干的将领们也挣扎着伏下身去。
东宫的属官们也跪了下来,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面对这样一条无可挑剔的制度,他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连那个方才反对废长立幼的老臣,此刻也沉默地低下了头,深深一揖。
只有龙椅上的张玄,目光通过冕旒的珠帘,望着殿下跪倒的一片人群,表情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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