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从龙床上坐起身来,明黄色寝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腩。
李渊这身子骨保养得倒是不错,但毕竟上了年纪。
跟他自己那副被霸王之力和吕布武力淬炼过的身躯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好在实力能复盖在原身上,所以现在的他,就是原本自己的实力。
在这冷兵器时代,就是最大的依仗!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几声轻响,然后站起身来,对着铜镜整了整衣襟,忽然发出一声长叹。
“唉,朕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瘁,从今日起,戒酒!”
“来人呐,接着奏乐接着舞!”
张玄话音刚落,身旁几个妃嫔便围了上来,有人替他揉肩,有人替他捶背,有人端来了参汤。
还有的在跳舞。
好不惬意。
张玄舒服得眯起眼,靠在龙椅上,任由她们伺候着。
殿中香烟袅袅,暖气融融,好一幅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慵懒画卷。
龙国直播间里的弹幕却已经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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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又是这句话,又是戒酒不戒色?!】
【神特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无语,现在那秦王都要兵变了,你还在这揉肩捶背接着奏乐接着舞!】
【这就是昏君啊!】
【是啊,这画面比濮阳那次还离谱!上次选的吕布好歹是被貂蝉一个人掏空,这次选的李渊是一群妃嫔围着!难怪这身子骨看着虚胖!】
张玄对此一无所知。
不,他知,只是不急。
有绝对实力,就是底气!
当然,就算没有实力,他也不急。
李世民不会杀他。
最多就是下诏书,不是什么大事!
可以说,这个副本最安全的角色就是李渊了!
张玄他接过参汤抿了一口,刚放下碗,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躬着身子碎步趋入殿中,在龙案前跪倒,尖细的嗓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启禀陛下,秦王求见。已在宫门外候旨。”
张玄端着参汤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缓缓翘起。
“哟,这是秦王李世民来了。”
他把参汤搁在案上,拍了拍身旁妃嫔的手背示意她们退下,站起身来整了整龙袍,语气里带着一丝旁人听不出来的兴味:“宣。让秦王到前殿等着。”
待太监退下,他展开双臂让宫女替自己系好玉带、戴上冕旒,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铜镜端详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镜中的李渊虽已年过半百,但保养得宜,龙袍加身之后倒也颇有几分天子威仪。
“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
“爹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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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殿。
张玄从后殿转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殿中那个垂手侍立的年轻人。
李世民穿着一身玄色朝服,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他比密室中更显英挺。
剑眉斜飞入鬓,双目深邃如潭,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刚毅而利落,整个人往殿中一站,便如同一柄被丝绸裹住的利剑,锋芒内敛却掩不住那股逼人的锐气。
“不愧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张玄在心里啧啧赞叹了两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缓步走上丹陛,在龙椅上坐定,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下的李世民,没有说话。
沉默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骤然凝滞,只有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在袅袅升腾。
李世民被这沉默压得有些不自在。
他垂着眼,不敢直视龙颜,只是规规矩矩地跪下行了大礼:“儿臣世民,叩见父皇。”
张玄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龙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他在打量李世民。
不是打量一个儿子,而是打量一位千古一帝!
就是这个人,十八岁随李渊晋阳起兵,二十四岁虎牢关一战擒双王,封天策上将,开天策府,自置官属。
扫平刘武周、击溃王世充、镇压窦建德,战功赫赫,功高盖世。
也正因为功高盖世,才被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联手打压,被逼到了不得不玄武门设伏的绝路上。
“啊,是亚洲洲长,东半球话事人,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 龙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