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飞过去打招呼,“你好老爷爷,你是迷路了吗?需要我们送你回家吗?”
一位老人家一个人待在荒无人烟的密林,很危险的呀。
空无语,一位老人家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密林,还有这么些野营装备,怎么看也不是迷路的样子吧。
苏就直接多了,“喂噫,老头!你来这里干嘛的。”
是不是和教令院熙蔓一伙的,来抢兰那罗东西的!
察觉到苏在和兰那罗有关的事上有些应激了,空赶紧握住她的手。
在对方动手之前,还是要给老人家一点体面和友好的。
被苏质问的老人家穿着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袍,但衣袍上有着华丽的挂饰,耳边还悬浮着一个“绿芽耳机”,看起来完全不是普通村民。
派蒙和苏嘀咕,“感觉有点像学者呢,但又没有穿长袍?”
苏:“那个耳机是干嘛的?”有点好看,她想要一个新的!
“学者也不都是穿长袍的,在雨林行动,还是短装方便啊。”
“这个是虚空装置,抱歉啊小朋友,这个东西实名发放一人一枚,不能送给你。”
派蒙打招呼道:“你好呀,海亚姆先生!”
海亚姆摇摇头,习惯性教学道
“来,再试试?”海亚姆鼓励道。
海亚姆满意点头,“对啦!真不错!好,金发的孩子,你也来一遍。”
?”早点理清对方的目的,她们才好应对处理。
“哈哈,不急不急,”海亚姆看向苏,继续教学,“来小姑娘,到你了。”
苏不开口,反手掏出以理服人“咚”地一声杵在地上。
“哎呀,刺头学生哟。”海亚姆叹气,然后笑呵呵回答道:“我是森林学者呀,对我们森林学者来说,森林就像家一样。所以我没有迷路,也不用劳烦大家送我回去了。”
海亚姆看着这片森林的眼里充满感情,“这片森林深受死域的困扰。”
过去三十年里植物无论种类还是数量都在迅速减少,而有害的蕈类却越来越多。
生论派的人们想了诸多办法也没能彻底拯救它,甚至连控制死域的蔓延都勉强。
“但最近这段时间里,死域却经常消失。很多曾经消失的植物如今重新生长了出来,蕈类的繁殖也有所收敛。
苏和派蒙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正是她们旅行者小队和兰那罗的努力!
大声夸!夸大声点!
海亚姆说他是来看看森林的情况的,看到如今雨林在渐渐恢复,心里满怀欣慰。
顺便想采点样本,想分析死域是如何消退的,看看复生的植物情况如何。
眼见三个年轻人跟着自己,像在防范监督着自己,海亚姆也不气恼。
他一边采集随处可见的植物,一边顺嘴科普些什么,有时还会自得其乐地哼歌。
旅行者小队渐渐解开了对这位老人家的警惕,在他不方便攀爬的时候还会顺手帮他采一下需要的植物样本。
“哎哟,谢谢你们。年轻真好啊,我也不得不服老啦,腿脚确实不如以前啦。”
派蒙看看天色,兰那罗准备在月亮升起时熬药,现在快到时间了。
她们说好了看
?当然能回家就更好了。”
“不回家。”海亚姆摇摇头,“在森林里我身体好着呢。”
他对着一处破烂的石堆欢呼,“占星学士带着群星的秘密回来了!伊尔凡,熙蔓,你们在哪里!还不出来欢迎我吗!”
苏伸手点点自己的脑袋,然后歪头。
‘他脑袋有病?
空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确定,再看看。
海亚姆情绪高昂,“哈哈哈吓到你们了吗?抱歉啊年轻人,我只是太开心了。”
海亚姆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他儿时的趣事和他的两位朋友,“伊尔凡,熙蔓,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们三个一起搭建了这座“城堡”。”
几十年过去,石头的“城堡”也垮塌了啊。
“伊尔凡弹得一手好琴所以是大乐师。熙蔓她个子高,胳膊壮,没人打得过,是元帅。而我呢?哈哈,读书多一点,家里多点摩拉而已,我是占星学士。我们偶尔也会轮换。”
听到熙蔓这个名字,旅行者小队放下的警惕心又提了起来。
苏直接极了,“你知道你的朋友在做坏事吗?”
海亚姆沉默下来,刚刚的欢欣从脸上褪去。
“群沙之中出生的孩子,比任何人都珍爱绿色。”海亚姆缓缓开口,“熙蔓
不惜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