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
这才是柳客的真实实力吗?
盛狂歌此前一直未见过柳客真正出手,此番虽不是亲眼所见,但这一剑余威残留,仍叫她感受到了柳客的威压。
为何他明明只是元婴期修士,却能力压冬国其余的化神期修士,独占鳌头呢?
这就是原因。
一剑出,四海平。
盛狂歌眼中神采奕奕,无形之中对柳客的不满也散了许多。
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只要实力够强,哪怕其他方面欠缺了些,也能赢得他人的尊重。
感叹完,盛狂歌便跳下了山门,想要走到那条鸿沟处近距离感受剑意。
山门外堵著的修士们见有人敢贸然上前,下意识便要阻止,直到有人认出了她。
“这不是盛剑首吗?”
“那不用拦了”
众修士议论纷纷,这一切都没能阻挡盛狂歌的脚步。
然而,下一瞬,众人便见盛狂歌脚步不停地越过了那鸿沟,向内门而去。
众修士:还以为她要下去呢,浪费感情。
盛狂歌本来是想下去的,之所以改变主意,当然是因为触发了【避凶】啊。
若她执意要下去,受伤自然不会受伤,但柳客给她的那块防护玉佩会被触发,从而吸引来柳客。
不仅浪费了一块保命玉佩,还会在同门面前丢大脸,在盛狂歌眼中,这已经能算得上是【小凶】了。
白云宗内大多修士都被派出救灾了,况且能搞出这种大特效的,用脚想都不可能是普通的弟子。
莫名的,盛狂歌想到了柳客。
很快,那道煌煌金光掀起的气浪便自白云宗的方向蔓延过来了。
“唰——”
盛狂歌立于凡人前面,衣袂纷飞,猎猎作响。
她眯起眼。
金光中蕴含了熟悉的剑意,果然是柳客。
该说不说,这个冬国第一剑尊的名头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白云宗离此地近千里,那道金光的余威竟还能蔓延至此处,其中剑意仍锐不可当,而且,这还不是结束。
盛狂歌转身,便见那金色气浪仍在向远处散去,看不见它的尽头。
厉害,不知她何时能做到这种程度。
感叹完毕,盛狂歌便将视线放到了这群凡人身上。
尽管她挡下了绝大部分气浪,余韵仍扫过了她们,现在她们的眼神,一个赛一个愚蠢清澈。
这是被打傻了
好在这散出的剑意没有什么杀伤力,否则她辛辛苦苦护下的人,最后却被柳客搞死了,这算什么?
那一剑过后,半边云幕被劈开,便再也没有回来。
雨势渐敛,直至彻底停下,归于寂静,云层散去,皓月当空,点点星芒错落浮现。
“呼——”
盛狂歌轻轻吐纳著,无形的月之力照耀在她身上,她吸纳灵气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而且若是此时临水战斗,她一身战力能提升至少百分之十,满月时则是百分之三十。
这是个很恐怖的提升数字,虽然有限制,必须在有月亮的夜晚才行。
但毕竟盛狂歌得到这月之力也没花费什么,只是付出了些灵力,最后这灵力还返还给她了。
雨停了,水位线就渐渐下去了。
盛狂歌又想到了柳客那一剑。
他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放大招的。
而且冬国地理位置偏北,雨汛期短,很少会形成水灾,还是这么大的水灾,这不对劲。
盛狂歌心知有问题,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等回了宗门再说其他的了。
第二日破晓时分,洪水已经退了大半了。
到日上三竿时分,原先被洪水淹没的山川土地便全部显现出来了。
灾后的山川与城镇都呈现出一片寂寥萧条之色,灾后重建又是个大工程。
不过这些都与盛狂歌没什么关系了。
她可以离开了。
将这些凡人分批次送到她们本来就该去的安全地方,与那位留守在此的医修通过气后,她便离开了。
这里离白云宗太远,传音符也发挥不了作用,她急于想知道水灾的背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白云宗内大多修士都被派出救灾了,况且能搞出这种大特效的,用脚想都不可能是普通的弟子。
莫名的,盛狂歌想到了柳客。
很快,那道煌煌金光掀起的气浪便自白云宗的方向蔓延过来了。
“唰——”
盛狂歌立于凡人前面,衣袂纷飞,猎猎作响。
她眯起眼。
金光中蕴含了熟悉的剑意,果然是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