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歌筑基了?!”
紧随其后的另一道惊呼声,则来自同样惊愕的冼英兰。
这三次强调之后,所有长老都被迫牢牢记住了“盛狂歌筑基”一事。
知道盛狂歌是何人且与她有过接触的长老,譬如孙同、欧松、昀弋等人在听到后虽未像梅让雪、冼英兰一般激动,但也是着着实实吃了一惊。
而一些对盛狂歌没什么印象的长老便不太理解梅让雪的反应了,左右不过是柳客的弟子筑基了,有必要如此激动吗?
难道柳客的弟子就要特别金贵一些吗?
梅让雪没理会其余人的反应,她死死地盯着端坐着、好整以暇的柳客,问道:
“柳客,是我听错了罢?你刚刚说的是,你的五弟子盛狂歌,快要筑基了?”
不怪梅让雪不相信,她很清楚盛狂歌是何时入宗的,入了宗门后又同时修习剑道与符道,精力分散之下,再怎样的天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筑基吧?
这个记录,已经破了逍遥宗道子山如黛的记录,甚至那两位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她幻听了!
梅让雪下意识忽略了一个事实——
她幻听了,难道冼英兰会与她一起幻听吗?
柳客勾起唇角,若不是他亲自用神识探过,他或许也不会相信。
但事实摆在他眼前,容不得旁人质疑。
柳客不紧不慢道:
“盛狂歌,去岁三月十五日参加白云宗招新考核,拜入我柳客门下,行五,当日便于剑冢取出苏灵韵前辈的佩剑缠虹,昨夜筑基,历时十月零一日,也就是十个半月。
今日邀诸位齐聚,所谈正是此事。”
柳客一语惊四座,满堂皆寂然。
梅让雪这次听清了,其他不了解盛狂歌为何人的长老也了解了,一时间都被惊地说不出话来。
惊讶过后,便是一声接着一声的赞叹与恭贺。
赞叹盛狂歌天赋异禀,恭贺柳客慧眼识珠,将师徒二人夸上了天。
冼英兰吐出一口浊气,先是有些不甘地瞥了意气风发的柳客一眼,随后扫视一旁道喜的长老们,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们。
明明几日之前还听她们吐槽柳客眼光不行,好好的大弟子谢无教成了那副模样,今日便瞬息变脸,真是叫人开了眼界。
不过,盛狂歌筑基,她也为其开心,虽然她不是盛狂歌第一个通知到的人。
但无所谓,待盛狂歌修成九品符箓师,世人提及引她入符门之师时,只会想到她冼英兰!
而冼英兰身旁的梅让雪考虑地更多了,她在接受这个事实之后,便想到了盛狂歌今后的发展与她对宗门的助益。76ks-.ne!t
盛狂歌入昆仑仙宗,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当年的苏灵韵、凌浩然将白云宗带到了冬国第一宗的位置,她们二人即便仙逝,白云宗也未掉出过冬国前三。
现在的盛狂歌,又能将白云宗带到一个怎样的高度呢?
思及此,梅让雪忽然想到了一人,一个与盛狂歌形影不离之人。
待殿内稍稍平静下来后,她便询问柳客四弟子萧野的情况。
萧野的名声便没有盛狂歌这般响亮了,甚至有部分长老一时没反应过来柳客竟还有个四弟子。
直到提到那个背着把巨剑的少男时,长老们才有了印象。
“原来是那个取了断山剑的少男啊,他竟是与盛狂歌同期入门的?天赋定然也不差。”
说到萧野,柳客嘴角的弧度稍微降了一点。
“我的四弟子萧野,天赋亦不错,如今应当是练气七层,虽不如五弟子,但也不比那道子差!”
听到没有盛狂歌厉害时,大部分长老都不再关注萧野了,唯有梅让雪这个代理宗主上了心。
对比之下,萧野看似不突出,但仅仅是“不比道子差”这一点,就胜出年轻一代里除了盛狂歌以外的所有天骄了。
这两人都要重点培养,尤其是盛狂歌!
梅让雪当即下了结论,同时也意识到,柳客此次召开合议的目的,定然不是单纯地炫耀弟子的修为,而是借此提高盛狂歌的地位与待遇。
既然如此,那她便助推一波。
凡出众修士,定然是要经过风吹浪打,才能长成的。
“诸位,逍遥宗有道子,我在想,为何我们白云宗不能有一个‘道子’?从前没有,是因为我们白云宗年轻一代没有山如黛那般惊才绝艳之人,但现在有了,为何不能给予盛狂歌此名誉呢?”
说完,梅让雪便去看柳客的反应,盛狂歌是他的弟子,要不要给她这个名号,自然要经过柳客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