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冬国无人知晓。
想到这儿,山如黛不禁感叹命运的神奇,几百年间冬国都未出一能入昆仑仙宗之人,这短短几年间却一下子出了三个。
盛狂歌与萧野齐至,山如黛思绪回笼,微微笑道:
“这几日我暂歇于白云宗,住在你们隔壁,中途若有打搅之处,还望见谅。”
“好,不过,我们隔壁似乎没有屋舍吧?”
盛狂歌对此倒是没意见,狂野居上下都被阵法笼罩,里面的人能看到外头的景色,外面的人却窥不见内里的风光。
不过,附近哪来的房子啊?
她当初可是特意挑选的这僻静之处,附近除了树和河流,可没有旁的什么了。
“我们逍遥宗讲究随心自在,并不拘束于屋舍之中,随意哪里都可落脚。”
这意思,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了。
盛狂歌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人家的宗门规矩,爱睡哪里睡哪里,跟她们无关。
非常短暂的交流之后,狂野居闭门谢客了。
山如黛微微蹙眉,盛狂歌与萧野二人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好相处,她特意上门想搞好关系,这两人也没请她进去坐坐。
以往都是别人争着抢着要与她交好,现如今,她主动示好,那两人却视而不见。
山如黛摇摇头,独自离去。
不过,她并未像刚刚所说的那样,在附近找个地方待着,而是看似随意实则非常有目的性地向着后山走去。
山如黛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只是在感应谢无的气息。
此人不解决,她难以心安。
得想个办法,让谢无悄无声息地死去,而不引起柳客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