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一丝阴狠。
这瞬间将萧野拉回到从前还未入白云宗时的记忆,那时的她们,非常“纯粹”,一切为了仙缘,只要有仙缘的消息,她们什么都能做,也什么都做得到。
但如今,入白云宗快一年了,这里安定的生活、简单的人际关系让她们似乎变得迟钝了。
盛狂歌开口,也印证了萧野的猜测。
“萧野,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已经失了那颗为修仙可以不顾一切的心?”
没等萧野回答,盛狂歌沉下脸,又道:“萧野,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还不够努力。”
说罢,她便走到一旁,抽出缠虹剑,开始演练剑法,是萧野没见过的新剑法。
他知道,那是她今日去找师尊学习的新剑法。
而狂歌的异常,也是从师尊那儿回来后才开始的。
萧野眯起了眼,他猜是柳客说了些什么。
那个老东西,话又多,说的又不好听,若不是有个“冬国最强剑尊”的名头,谁乐意搭理他!
不过,萧野倒不是很担忧狂歌的状态,她是他见过“最强”的人,无论身处多绝望的境地,她总能在其中找出一条生路,将他一起带出去。
他或许有时候不懂狂歌心里在想什么,也排解不了她心中的苦闷,但他是她最坚强,也是最忠诚的护盾。
想到这儿,萧野也卸下了背后的断山剑,非常自然地和狂歌对练起来。
盛狂歌心中的情绪顺着剑尽数发泄出来,而眼前的这个人、这把剑总能接住她的所有情绪。
这让盛狂歌心中好受了一丝,至少,她和萧野还活着、还年轻、还在一起,只要是她们二人,未来便能创造无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