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像做贼一般,低低一声惊呼。
盛狂歌歪嘴笑,“是的,碰上了个好心的长老,指导了我一下。”
“她还在吗?也指导一下我吧,我太想进步了!”
萧野饭都不想吃了,马上就想出门去找那好心长老。
盛狂歌拉住了他,“她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指导你也是一样的。”
“也是。”
萧野又默默走了回来,啃起了肉,越啃越伤心。
“为什么我的剑法和身法都才小成,我真的那么笨吗?”
“你不笨,是我太聪明了。”
盛狂歌摸著萧野的脑袋,看着他那幽怨的小眼神,一时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萧野更委屈了。
侯若长老帷帐内。
他正趴在桌前绘制阵法图,眉毛飞扬,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悬挂于帐帘上的风铃响了,侯若立马收了笑容,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昀弋从他身后的阴影处显形,凝视着他正在绘制的那张六品阵法图。
确切的说,是半成品。
侯若身为五品阵法师,正在攻克六品阵法,昀弋这一个多月随身保护他,无时无刻都见到他在绘图。
至于绘制地如何,昀弋瞧不出来。
但有一点她很肯定,侯若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因为半月前她看这图时,也是这样子。
也就是说,半月来侯若没有丝毫进步。
这让她不禁与刚刚的盛狂歌相对比。
盛狂歌,她仅仅展示了一遍身法便能顿悟,天资聪慧不说,还极为刻苦,今日观察下来,她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而侯若,打着突破六品的旗号,日日待在帐内不知做何龌龊事,还总是发出淫荡的笑容,别以为她不知道!
若不是如此,昀弋也不会厌烦到时不时出去一趟了。
侯若也察觉到了身后人毫不掩饰的气息,手都僵了,笔悬于纸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你为何不绘?有这么难吗?”
平淡的声音飘过,语气中听不出是好奇还是指责。
心虚的侯若自动将其带为了指责,毕竟,他这半个月的确没干正事
“我…你,你又不是阵法师,怎么可能懂我们阵法师有多难!没有灵感我画什么?告诉你别老是盯着我了,我的灵感都被你盯没了!”
侯若强词夺理,昀弋不在意地转换了话题。
“是吗?我看冼英兰从五品到六品进度颇快呢。”
昀弋当年亦为冼英兰护法过一段时间,那人勤奋刻苦,虽脾气不如何,但天资与努力都不缺。
说起来,盛狂歌那女孩似乎也在冼英兰手下学习绘符,听说,已经是三品符箓师了?
昀弋说著说著,自己神游天外了,徒留下被戳中心窝子的侯若无能狂怒。
阵法师与符箓师虽属于不同道,但真要说起来,五品到六品的差距,其实没什么差别。
冼英兰都能从五品到六品,他与其同年进宗,现在却还卡在五品,属实是戳到他的痛脚了。
但他偏偏不能说什么,说的事是事实,说的人他更是惹不起,最后只能自己怒了一下。
但很显然,昀弋没打算放过他,她飘忽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
“你说,五个月,从一个完全不懂的新人,到三品符箓师,这算什么天赋?”
“不可能!”侯若下意识开口。
他昔年从零到一品阵法师,只花了一个月,就被称为阵法一道的天才了。
但就算是他,成就三品时,亦是好几年之后了。
毕竟三品的标准,不仅要能布置出三品的阵法,还得会至少六种不同类型的三品阵法。
符箓师同理。
五个月,从一品到三品?
昀弋果然是门外汉,刺杀与保护倒是擅长,真遇到阵法、符箓这些高深的东西,就开始异想天开了
昀弋默默地瞥了一眼侯若的后颈,后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她不可能质疑冼英兰的话,而且她还亲眼见过那女孩的天赋。
所以,侯若才是那只井底之蛙。
一想到宗门竟将阵法的未来托付至这种人手中,昀弋心中就极为不爽。
若是冼英兰也修阵法一道就好了。
可惜,冬国还是太缺人了。
邪修解决之后,天气恢复正常,妖兽又继续出现了。
且随着气温越来越高,妖兽的数量也变得更多,出现地更为频繁了。
据说到了九月才降温,但盛狂歌想象不到该如何突然从十几度的高温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