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冰霜千里
    “影掠步入微了?!”

    萧野像做贼一般,低低一声惊呼。

    盛狂歌歪嘴笑,“是的,碰上了个好心的长老,指导了我一下。”

    “她还在吗?也指导一下我吧,我太想进步了!”

    萧野饭都不想吃了,马上就想出门去找那好心长老。

    盛狂歌拉住了他,“她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指导你也是一样的。”

    “也是。”

    萧野又默默走了回来,啃起了肉,越啃越伤心。

    “为什么我的剑法和身法都才小成,我真的那么笨吗?”

    “你不笨,是我太聪明了。”

    盛狂歌摸著萧野的脑袋,看着他那幽怨的小眼神,一时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萧野更委屈了。

    侯若长老帷帐内。

    他正趴在桌前绘制阵法图,眉毛飞扬,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悬挂于帐帘上的风铃响了,侯若立马收了笑容,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昀弋从他身后的阴影处显形,凝视着他正在绘制的那张六品阵法图。

    确切的说,是半成品。

    侯若身为五品阵法师,正在攻克六品阵法,昀弋这一个多月随身保护他,无时无刻都见到他在绘图。

    至于绘制地如何,昀弋瞧不出来。

    但有一点她很肯定,侯若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因为半月前她看这图时,也是这样子。

    也就是说,半月来侯若没有丝毫进步。

    这让她不禁与刚刚的盛狂歌相对比。

    盛狂歌,她仅仅展示了一遍身法便能顿悟,天资聪慧不说,还极为刻苦,今日观察下来,她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而侯若,打着突破六品的旗号,日日待在帐内不知做何龌龊事,还总是发出淫荡的笑容,别以为她不知道!

    若不是如此,昀弋也不会厌烦到时不时出去一趟了。

    侯若也察觉到了身后人毫不掩饰的气息,手都僵了,笔悬于纸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你为何不绘?有这么难吗?”

    平淡的声音飘过,语气中听不出是好奇还是指责。

    心虚的侯若自动将其带为了指责,毕竟,他这半个月的确没干正事

    “我…你,你又不是阵法师,怎么可能懂我们阵法师有多难!没有灵感我画什么?告诉你别老是盯着我了,我的灵感都被你盯没了!”

    侯若强词夺理,昀弋不在意地转换了话题。

    “是吗?我看冼英兰从五品到六品进度颇快呢。”

    昀弋当年亦为冼英兰护法过一段时间,那人勤奋刻苦,虽脾气不如何,但天资与努力都不缺。

    说起来,盛狂歌那女孩似乎也在冼英兰手下学习绘符,听说,已经是三品符箓师了?

    昀弋说著说著,自己神游天外了,徒留下被戳中心窝子的侯若无能狂怒。

    阵法师与符箓师虽属于不同道,但真要说起来,五品到六品的差距,其实没什么差别。

    冼英兰都能从五品到六品,他与其同年进宗,现在却还卡在五品,属实是戳到他的痛脚了。

    但他偏偏不能说什么,说的事是事实,说的人他更是惹不起,最后只能自己怒了一下。

    但很显然,昀弋没打算放过他,她飘忽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

    “你说,五个月,从一个完全不懂的新人,到三品符箓师,这算什么天赋?”

    “不可能!”侯若下意识开口。

    他昔年从零到一品阵法师,只花了一个月,就被称为阵法一道的天才了。

    但就算是他,成就三品时,亦是好几年之后了。

    毕竟三品的标准,不仅要能布置出三品的阵法,还得会至少六种不同类型的三品阵法。

    符箓师同理。

    五个月,从一品到三品?

    昀弋果然是门外汉,刺杀与保护倒是擅长,真遇到阵法、符箓这些高深的东西,就开始异想天开了

    昀弋默默地瞥了一眼侯若的后颈,后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她不可能质疑冼英兰的话,而且她还亲眼见过那女孩的天赋。

    所以,侯若才是那只井底之蛙。

    一想到宗门竟将阵法的未来托付至这种人手中,昀弋心中就极为不爽。

    若是冼英兰也修阵法一道就好了。

    可惜,冬国还是太缺人了。

    邪修解决之后,天气恢复正常,妖兽又继续出现了。

    且随着气温越来越高,妖兽的数量也变得更多,出现地更为频繁了。

    据说到了九月才降温,但盛狂歌想象不到该如何突然从十几度的高温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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