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次出手,不少人见到盛狂歌于北段城墙间奔袭,随后施展出惊天一剑,那道数丈长的虹光映彻半边夜空!
事后,经由当事人李青釉及附近几位修士的口耳相传,现如今外门修士无一不知晓此事,甚至有一部分内门弟子也略有耳闻。
盛狂歌的正向名声的确在稳步提升著,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小吉卦描述的提升竟会是以此种方式,果真神奇。
一直在担忧那十三个同门会不会耽误狂歌修行的萧野也闭口不言了,他被打击到了。
他的《断岳七式》只是刚刚小成,远没有狂歌的厉害,且运用第七式时也没有出现异象。
于是,他化抑郁为动力,愈发卷了起来。
而盛狂歌除了教授这十三位同门外,还在不停地画符。
经此一战,她真正认识到了符箓的重要性,尤其是可自动触发的防御符箓,对她这种专攻攻伐的修士而言,简直是保命底牌。
若不是储物袋内的黄符纸和朱砂告罄,盛狂歌绝对会画上两个月。
时间就这样在充实的修行里缓缓流逝,转瞬之间,一月已过。
八月初,迎来了朔雪疆最热的时段。
按照前世的标准,盛狂歌估计此时此地的温度大约在10度上下。
这绝对不能算是“热”,但朔雪疆本就是千里冰封万里飘雪之地,10度,在此地足以称得上是高温了。
不过,温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应不染等人的操练终于有了成效,如今的她们,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了。
而且在修行上的自觉性也比从前增长不少。
在路上碰见相熟的老弟子,她们甚至还会为应不染等人的改变而惊叹。
只是一个月时间,就有了老弟子的风采,而这一切的功劳,竟是顶着内门弟子头衔的盛狂歌!
当此事传扬出去时,李玄微甚至特意来找过盛狂歌,劝说其不要浪费时间在旁人身上,修行本就是一己之事,虽说同门之间是该相互照看,但盛狂歌可没有义务为了照看同门而放弃自己的修行时间,这简直是在舍本逐末!
盛狂歌答应的好好的,毕竟消息传到三师姐那儿时,这十三人已经要出师了。
当然,最让盛狂歌感到惊喜的是,她的《贯虹七式》剑法终于如愿以偿,在一次营救同门、被两头筑基妖兽夹击时临阵突破,达到了入微境界!
至此,小吉卦全部实现!
她可以安心地修行了!
是夜,盛狂歌盘坐于北段城墙的垛口之上,静心凝神,须臾间便已入定。
她的左右两边都换成了不太熟悉的外门修士,虽有些不大习惯转头看不到萧野的脸,但比之以往,倒是更平静了些。
除了某道灼热的视线。
昨日拿到位置时她便想起,这就是她第一日来边城所站的位置,而她右手边最近的那个北境军,就是木兰。
正是那道灼热视线的来源。
一月前,她们有过短暂的交流,但盛狂歌记得,当时的她表现地并没有那么友好。
那么,问题来了,观木兰的态度,为何对她还是十分感激甚至到了有些狂热的地步呢?
是因为,她现在在凡人眼中,已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吗?
这个认知让盛狂歌感到难以自抑的喜悦。
修仙,乃至成仙,是她毕生所求。
而她如今,怀揣著绝顶的天赋、悟性与金手指【趋吉避凶】,正稳稳地走在这条路上,无人再能夺走她的远方!
想到此处,盛狂歌灵台更加清明,修为又再进一分。
她果然是个天才。
盛狂歌睁开清亮双眸,扫视前方情况,只见火光在风中摇曳著,周遭安稳一片,无甚异常。
她安心地闭上了眼。
过了一息又猛然睁开。
不对!
眼见的确没有异常,不对的是温度!
盛狂歌曾经是现代人,尤其是生长在南方的现代人,比之旁人,她对周遭的温度与湿度总要特别敏感一些。
譬如现在,她便感觉,比起昨夜,今夜似乎要格外阴冷一些,是那种渗进骨头中的湿冷。
盛狂歌不禁抚了下自己的胳膊。
这是,连续升了一个月的温,终于要降温了吗?
她们是不是很快要返回了?
盛狂歌原本想略过不管,毕竟温度升降这事是天定的,既然不是妖兽侵袭,那就不需管。
但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惴惴不安,明明【避凶】也未给出任何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