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还是个练气三层的修士,咋办?
盛狂歌:绕过他吧,别惹事。
两人短暂眼神交流过后,分开,绕过了这个看起来像弱智的小娃娃。
啃着手指头的小娃娃转身,默默跟上了二人。
盛狂歌与萧野都发现了,无论她们往哪儿走,这小娃娃都跟着,好像认定她们了似的。
但问题是,她们根本不认识这小孩!
被人跟踪著,两人也失了闲逛的心思,专门朝人少的地方走,直到走到一条无人小巷内,转过了身子。
五米之外的前方,只穿着一件白肚兜的小男娃赫然就站在那儿。
盛狂歌手搭在腰间,皱眉问道:“你究竟为何跟踪我们?”
萧野站在一旁,手反握剑柄,眉目间戾气横生。
敢招惹她们,就要付出代价。
约摸两三岁的小男娃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伸出一直放在嘴里的手指,指向了萧野。
盛狂歌一怔,下意识看了眼他,“是来找你的?”
萧野懵了,“我根本不认识他啊!狂歌,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说的也是”盛狂歌转回了脑袋,却见小男娃仍坚定地用手指指向萧野。
萧野朝旁边走了两步,手指也跟着他转移了方向。
他气笑了,吼了一声,“你哑巴了?问你为什么跟踪我们!”
说著,他示威般挥舞了两下断山剑,宽大的黑色剑身每次挥舞都带来极具压迫感的破空声。
盛狂歌没有阻止,她甚至已经握上了缠虹剑的剑柄。
若这只是个普通的小孩,那自然是将他哄走了。
但这小孩却是个练气三层的修仙者。
修士与普通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很有可能是使用了伪装法器的高阶修士,目的在于骗取同情心,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成果。
盛狂歌与萧野二人在还没修仙之前就干过许多这样黑吃黑的事,利用自己年幼的外貌欺骗匪盗,待其放松警惕后发出致命一击。
所以,她们现在不能放松警惕,不能成为被下手的目标。
但尽管萧野已经给出了警告,小男娃却没有半分害怕,眼底的渴望甚至愈发浓烈,嘴角滴落了晶莹的口水。
“什么情况,感觉他有恃无恐,狂歌,不会是个筑基修士吧?”萧野有些担忧。
盛狂歌闻言下意识摸了下心口的位置,那里正放著师尊给她们准备的玉佩,注入灵力可释放元婴期修士的一击,这是她们将那小孩单独引至无人小巷的底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金手指没有反应。
意味着,她们暂时没有危险。
这是盛狂歌最大的仰仗。
“先礼后兵,我们已经礼过了,现在该轮到兵了。我们一左一右,攻向那修士,逼出他的目的!若有不敌,别犹豫,马上激活师尊给的玉佩,命最重要——”
盛狂歌正在与萧野商量该怎么对付那奇怪的小男娃,脑海中【避凶】忽然触发了。
【大凶:无故打杀山如黛的灵宠,山如黛怒下杀手,你来不及使用玉佩,不幸死亡;
中凶:无故重伤山如黛的灵宠,山如黛愤怒之下斩你一臂,你使用玉佩,山如黛重伤,逍遥宗与白云宗交恶;
小凶:无故轻伤山如黛的灵宠,山如黛强压愤怒,没对你动手,但此事直接导致逍遥宗与白云宗交恶;
平卦:无视灵宠,继续做自己的事,无事发生。】
盛狂歌骤然攥住了萧野跃跃欲试的手。
“别动手!”
萧野满眼疑惑地看过来,却见狂歌不复刚刚的从容淡定,一丝骇然浮现于她的眼中。
萧野听到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别动手。”
声线坚定中带着一丝颤抖。
萧野将断山剑重新用束剑带绑了起来,握紧了狂歌的手,不问为何忽然又不动手了,只是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就算是【避凶】,也少有三个凶卦齐出的。
最开始盛狂歌的确被吓到了,但很快,她便渡过了那股慌乱劲儿,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别管他,我们走自己的。”
情况很明显了,这个弱智男娃,是个化了形的灵宠,主人是个叫山如黛的修士,来自逍遥宗,修为应当比她们高出许多。
在卦象中,只要她们对那灵宠动了手,最小的代价都是让白云宗与逍遥宗交恶。
而逍遥宗,是冬国的另一大宗门,据说门规只有一条:逍遥随心。
他们收徒看缘分、看天赋、看心情,不像白云宗那样,每年都对外招新,连五灵根的只要交了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