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成一个小丸子束在脑后。
她说话也是中气十足,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上来就给每人发了一套材料,里面有一张黄纸、一小罐墨汁和一根毛笔。
打量完材料,盛狂歌抬起头来,发现空中飘浮着几张被放大到足有半人高的符箓,上面绘制的红色符纹一模一样。
“老规矩,先用墨水临摹,直到你能一笔不停歇地画出,再到我这里领取朱砂,每人一份,一份朱砂最多只能绘制三张符箓,绘制出来便是你的。”
有弟子询问这符箓是什么符。
盛狂歌也好奇,这符纹似乎与她昨日购买的大礼包中的几类符箓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效用。
冼长老勾唇神秘一笑,“你猜?”
盛狂歌眼角抽了下,这位冼长老,年纪不小,心态倒是挺年轻的。
“猜出来的我额外送一份朱砂。”
此话一出,弟子们都有些骚动了。
盛狂歌也心动,白剽的谁不想要。
但她是真不知道。
反正与自己无关,那就干好自己的事。
盛狂歌开始临摹起那些符纹。
不少人和盛狂歌一样,自知认不出来,争分夺秒开始记忆与练习。
而有些人却不愿放弃,在脑海中搜刮著,企图找出与其相似的符箓。
“火球符?”
“金刚符?”
无论这些弟子猜什么,冼长老都摇头。
时间久了,这部分人也失了兴趣,他们低下头,执笔绘制,追赶进度。
盛狂歌不知道自己于符箓一道上是否有天赋,但她的记忆力的确是万里挑一的好。
这走势复杂的符纹,她看了三遍便彻底铭记于心,尝试用手绘制了十次,就可以非常流畅地一笔到底。
可以了,领朱砂画符箓。
盛狂歌站起身,在冼英兰惊讶的目光中走向了她。
“冼长老,我来领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