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狂歌将缠虹剑重新绕回了腰间。
萧野也扛起了断山剑,不过离开前,他犹犹豫豫道:“狂歌,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
在开始对练之前,盛狂歌就同他说了,如果想要有效果,就不能有顾虑,只有生死之间,剑法才能有飞跃般的领悟。
萧野信任盛狂歌,所以照做了,但别看他刚刚不满李玄微横插一脚的举动,他心中其实还是有些担忧的。
万一他脱手了呢?万一他没控制好力气呢?
是以,虽说是要冲著对方的要害去的,萧野最后一剑还是只对准了盛狂歌的左臂。
盛狂歌还是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你相信我,我不会拿我们二人的性命开玩笑的。”
她有避凶的能力,若真有问题,她也能第一时间规避。
金手指没有给出提示,那就证明,她要做的事情对她没有危险。
至于萧野会不会出事?
盛狂歌信任自己的临场反应能力。
刚刚那么突然的情况,她都能及时反应过来,没有误伤李玄微师姐,换做是萧野,她更不可能出错。
萧野得到保证,扬起笑脸,挥手道别,“我相信你。”
萧野走后,盛狂歌正要进屋,却见李玄微在庭院门口轻咳了一声,随后走了进来。
盛狂歌心中有些不满,寝殿虽有门,但这庭院却是开放式的,任何人都能进来,若是以后有机会,她要换个隐私性更强的住所。
虽这样想,她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不对劲,露出乖巧的笑容,亲切地迎了上去。
“师姐,有什么事吗?”
李玄微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担任知心师姐的角色,但如今,大师兄闭关、二师姐外出做任务,能管的到师弟师妹的也只有她和师尊了。
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麻烦师尊,就由她来解决吧。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内,李玄微旁敲侧击,询问盛狂歌与萧野之间是否有矛盾,若有,不要藏在心底,要说出来。
盛狂歌一脸懵,怎么师姐忽然提到这个?
她很快联想到,应该还是刚刚那场对练的锅。
盛狂歌失笑,“师姐,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是在练习剑法,只是第一次对练,没有拿捏好尺度而已,我们以后不会这样了。”
说归说,不妨碍她以后继续干。
主打的就是,她想做的事,除非她自己不想干,否则谁都别想阻止!
李玄微见盛狂歌态度诚恳,表情真挚,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她就说,这两人一同上山,一同入宗,怎么可能忽然矛盾大到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地步了。
担心的事解决后,李玄微又聊了些别的。
盛狂歌应和著,心中越来越不耐烦。
她还要打坐吸纳灵气,还要练习《流云水袖》,哪来这么多时间和李玄微闲聊?
直到李玄微突然提到,“对了,我过几日也要下山了,届时若是出了什么事,就去找师尊,他老人家虽不管俗事,但真出了事也不会置之不理。”
盛狂歌好奇问道,“师姐,你也要下山做任务吗?”
李玄微笑着点头,“是的,接了个城外的剿匪任务,大约要离开个把月。”
李玄微离开后,盛狂歌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做任务”
她和萧野,是不是也该做几个任务,试验一番修行的成果了?
尤其是在修习了剑法与术法之后。
不过,倒不急着这几天,先把修为提上来再说。
接下来十几日,两人过上了按部就班的日子,上课、修炼、阅览典籍,每日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虽然枯燥无味,但每日实打实的进步让两人的热情只增不减。
而盛狂歌和萧野的卷王行为也间接影响到了和她们同一批进来的外门弟子。
她们每日自觉加练,即使被老弟子嘲笑也不放弃。
这样的努力带来的成果是显著的,当四月十五日到来,即招新大典过去一个月时,十三位外门弟子竟都成功引气入体了。
进展快的,如应不染,已经有练气二层的修为了。
宗门对这批弟子的勤奋好学感到既惊讶又满意,破格奖励了每人一门基础五行术法。
说是基础,那就是真的基础中的基础,换个词形容,也可以说是烂大街。
但烂大街又如何?对一个月前还是凡人的外门弟子来说,这也是仙术!还是不花灵石的仙术!
盛狂歌出于好奇,也去看了眼。
的确是最基础的五行术法,《火球术》、《水箭术》、《金刃术》、《藤缚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