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狂歌记性很好,这十几个人中,有些是昨日在山路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还有的陌生面孔想必是上一年入宗的外门弟子。
和刚刚一样,两人一走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办法,萧野背后那大剑实在过于突出,所有人看过来的第一眼都会忍不住惊叹一声。
尤其是刚刚入宗的新弟子,他们手上也有剑,不过是最普通的凡品剑,和断山剑完全没法比。
盛狂歌二人随意找了位置坐下,萧野解下了束剑带,将断山剑换了个方向放著,刚好朝向了与她们同期进来的新弟子面前。
这下,断山剑的神异更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长逾六尺,剑身宽阔,布满细密暗纹,有断山之势。
葛衡看得眼热,又想起昨日那位外门长老说这二人因为天赋高被内门长老收走做弟子了,不由得起身,找到了看起来比较憨厚的萧野,与其搭话。
“这位兄台,在下葛衡,昨日在山路上与你有过一面之缘,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
望着这张胖乎乎的圆脸,萧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昨日山路上的人?
这是在考验他的记忆力吗?
那你还真是问错人了。
旁边的盛狂歌倒是记得非常清楚,这位叫葛衡的是昨日被她们超过的其中一人,是个小胖子。
大家年岁差不了太多,但或许是因为吃的太好,葛衡比萧野硬生生高出一个头,当然,也比萧野胖了两圈不止。
“当然记得了,葛师弟,我是盛狂歌,他叫萧野,很高兴认识你。”
盛狂歌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
葛衡便顺势和她交谈了起来。
旁边的人虽然没有开口,但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装作不经意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盛狂歌微笑着,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模样,顺着葛衡的问题,将自己与萧野提前拜师柳客长老的事情说了出来。
得知两人已经开始修炼,葛衡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都瞪大了些许,羡慕道:“这么快?我们昨晚才刚刚发下了《引气归元诀》,大家都还没练呢!”
旁边的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这就是提前入内门的好处吗?明明是同一天进来的,盛狂歌和萧野竟然已经引气入体了。
不过大家也就是羡慕,少有人忮忌。
毕竟灵根摆在那儿呢。
这完全是看运气的事,和你家中是否有权有钱无关。
说到有权有钱,不少新弟子都看向了应不染。
那是屋内唯一一个没有穿宗门下发的白色道袍的人。
她穿着一袭利落的红裙,裙边绣著金色纹路,头上还戴着几支金色珠钗,唇角微抿,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矜傲,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她的天赋也不错,下品风灵根。
但和盛狂歌与萧野两人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而且,这两人虽然天赋高,但却和其他弟子穿得一样,看起来也很好说话,两相对比之下,倒显得应不染有些不太近人情了。
许是意识到这点,刚刚还围在应不染身边的几人都跟着其他人一起,凑到盛狂歌面前攀谈起来了。
应不染脸色有些青了。
她恶狠狠地瞪向盛狂歌和萧野。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忽视她!她也从未如此憋屈过!
应不染气鼓鼓地低下头,选择性无视那二人,既然惹不起,那她就避开。
可不是所有人都要拍她们的马屁的!
盛狂歌才没空管她呢,她和萧野的身边围满了人,每人一张嘴就是七八个问题,一群人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
好在她这么些年摸爬滚打下来,应付一群小孩还是挺容易的。
萧野这边,大约是长得太老实,那些弟子胆子便大了一些,纷纷请求近距离观赏一番断山剑,还有人忍不住上手触碰。
萧野心中不愿意,拿到剑,滴血认主后,修士与剑便是心意相通不分你我了。
碰他的剑,和随意触碰他的身体一样无礼。
观看他还能忍,触碰是完全忍不了的。
那些未经同意便伸手的人很快就懂得了,一个能扛得起这么巨大的一把剑的修士,绝不是什么好惹之人。
这么一番下来,盛狂歌也看清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性格,心中将这些人分了类。
那些老弟子几乎都没什么价值。
毕竟他们最少进宗门也有一年了,却还待在甲壹舍,不是天赋差,就是悟性低,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