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能还是不清楚,你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啊!”
“我的地位?”薛清辞眨了眨眼,很是可爱。
“就是那种,只看了你一眼,就想要拼尽全力的把你据为己有!更何况,苍玄前辈还是您的未婚夫!”
“据为己有?你……也是如此?”
“咳咳!”陆沉有些尬住了,他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的侧重点。
“我自然不会……”
“嗯?”
陆沉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朝着他袭来!
‘完了完了!我现在要是否认了自己刚刚的话,那就明摆着是忽悠她了!可是我要是说出来我要把她据为己有,岂不是又说明了我……我真是搬石砸脚了啊!!’
但,电光火石间,陆沉便想到了对策。
只是这对策……
“罢了!”
陆沉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一横。
“夫人问得对,我确实,也想把夫人据为己有!”他看着薛清辞的眼睛,语气坦然。
“从我第一眼看见夫人你的时候,这个念头就冒出来了。夫人这样的女子,怕是天底下没几个男人见了不动心思!所以我也不例外,想要一辈子都把夫人你留在我的身旁!”
“一辈子……”
薛清辞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粉。
“但是……”陆沉话锋一转,“我不能!”
“为什么?”薛清辞脱口而出,问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更红了。
“因为合欢宗,我欠下了太多的债!”
“我这一路走来,被合欢宗坑了太多次。美满商会那些事,虽然不是我本意,可根源在我。夫人是受害者,橙橙是受害者。我要是借着这个由头对夫人动什么心思,那我跟合欢宗那些妖人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何况苍玄前辈,也算是我的长辈,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他和夫人你之间又那么遗憾,现在刚跟夫人重逢,我要是横插一杠子,那我成什么人了?
所以我陆沉别的不敢说,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夫人这样的女子,我心动归心动,可心动归心动,该压下去的念头,我也压得住!”
石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薛清辞坐在对面,盯着他看了好半天。
那张清丽出尘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抿了又抿,指节都泛了白。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直白的话。
什么叫“第一眼看见就想据为己有”?
什么叫“一辈子都留在身边?”
什么又叫“压得住”?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可偏偏他后面那番话,说得又是坦坦荡荡的,没有半分轻浮的意思,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发作了!
“你……”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陆沉干咳了一声,没有接话。
薛清辞见状,便从石凳上站起来,背过身去:“行了,你出去吧。苍玄他们也该醒了。”
陆沉闻言,如蒙大赦,站起来朝石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夫人,方才那些话,出了这扇门我就当没说过。您别往心里去。”
“谁往心里去了!”薛清辞头也不回。
陆沉没再多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石室门帘落下来之后,薛清辞一个人站在墙角,背靠着石壁,慢慢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此刻,她的脸颊烫得厉害,从颧骨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并且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陆沉方才说的那几句话。
“我第一眼看见夫人,就想据为己有!”
“夫人这样的女子,没几个男人不动心思?”
“心动归心动,可我压得住!!”
她用力搓了搓脸,想把那些话从脑子里搓出去,可越搓越清晰。
她活了上万年,跟苍玄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在成婚前,两人纯洁如白纸,从来没有人像陆沉这样,把心思摊得这么直白,又把底线守得这么干脆!
“啊啊啊!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又直白又克制,又坦荡又别扭,让人连气,都气的不痛快!”
她闷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上的温度勉强压下去。
“陆沉,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陆沉掀开门帘走出去。
石桌旁的苍玄已经睁开了眼,老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新肉身的根基,比之前稳了不少。
而林天和李飞,还在打坐。
“小陆子?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