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苍玄道人有些感叹。
“等我恢复了肉身,再来中州训你,届时,你可要赏我老头子个面子,来老头子家中坐坐!”
“您给个通知,我一定到!”
“好!好!!那既然如此,老头子也不多说了,等我们归来!”
“嗯!”
说完这一切,林天等人才要离开。
临走前,林天还拍了拍陆沉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说了一句:“保重身体。”
李飞也怪笑了一声:“注意节制。”
“你们两个……”
陆沉干咳一声,点了点头。
三人就此别过,林天和李飞化作两道遁光,朝大离的方向掠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等两人的气息彻底远去,陆沉才转身回到云初雪的洞府。
云初雪已经备好了热茶,见他回来,便迎上前来,伸手替他解了外袍,又将他按在榻边坐下,递了茶过去。
陆沉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盘膝坐好,双目微闭。
他先催动了《唱反调》。
词条亮起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丹田中蔓延开来,将他体内那些因为连日消耗而积攒的暗伤、疲劳、亏空,逐一反弹出去。
那些本该留在体内的负面状态,像是被一面无形的镜子照到了反面,还未扎根便被逐出了体外。
紧接着,《韭菜》词条也亮了起来。
翠绿色的光芒从丹田深处涌出,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将他方才被《唱反调》清空的经脉重新填满。
那股生机绵密而温润,像是一场春雨落在了干涸的土地上,每一寸经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重新变得饱满而坚韧。
片刻之后,陆沉睁开眼。
他眼底的青黑已经消了大半,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整个人像是被重新充过电一般,精神比前几日好了太多。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灵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初雪坐在一旁,看着他恢复如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她为此发愁了很久了,她不想陆沉这么伤身体。
可她就是……无法拒绝陆沉!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死循环之中。
“夫君这是……好了?”
“好了。”
“我只是想试试我不能我的能力后,我会是什么实力罢了,真以为你夫君我这么多……咳咳,你这么多姐妹,我是盖的啊?”
“……”
“算夫君你厉害!哼!”
“你啊。”
陆沉没有多说,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云初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人恢复得有点太快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眼底那点重新亮起来的光,忽然觉得今晚大概又不会太早睡了。
“陆郎。”她轻声开口。
“嗯?”
“你方才说,林天他们走的时候让你节制。”
“嗯。”
“那你……”
“我恢复好了。”陆沉低头看她,语气理所当然。
云初雪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无奈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软又轻,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和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欢喜。
……
半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陆沉这半个月里过得规律得很,白天在莲花池中稳固大乘七重后期的修为,夜间回到云初雪的洞府歇息。
云初雪每日替他备好灵膳灵茶,连他修炼时坐的蒲团都要亲手铺上三层软垫,生怕他硌着。
陆沉起初还推辞两句,后来便也由她去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云初雪这女人,在外头是清冷圣主,在他跟前就是个小媳妇,天生操心的命。
半月之后,云初雪的身子也有了反应。
那日清晨她照例替陆沉盛粥,刚端起碗来便觉一阵恶心涌上来,扶着桌角干呕了好几下。
陆沉连忙放下碗去扶她,搭上她的脉搏一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光便亮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她,脸上那点惊讶慢慢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云初雪被他看得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别这么看着妾。”
陆沉没有多说,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