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妈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是不是放过冠脉支架?”
“哈哈,那都没啥事。”大妈。
“不是有没有事,我是问你有没有这回事?!”石爽快被气笑了。
“哎呦,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大妈。
“你就直接回答我放过还是没放过?”石爽。
“我跟你说,我现在这心脏一点事都没有,我一口气能上五楼!”大妈。
“你就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有没有,放过冠脉支架?”石爽。
“当时那个医生还让我复查呢,你说我都这个年纪了,有那必要吗?”大妈。
石爽感觉自己有点头晕,恍惚间面前的大妈变成了一只小白鼠,她下意识的用手搭到了患者的后颈上,准备使用颈椎脱臼法处死。
“姑娘,你做什么呢?”大妈问道。
“哦...我感觉你的颈椎生理曲度有点问题....”石爽道。
好在大姐问题不严重,开了点药就给打发了,要不然能给石爽整抑郁。
第二个患者是翟辰良接的。
“咦,你怎么不挂号啊?”
“我不看病,我就是过来问问。”大姐道。
“你没挂号,计算机上没有你的信息,我没办法帮你看。”翟辰良道。
“哎呀,我是想挂号,但这不是有点贵嘛。”大姐道:“再说了,我就是问问,不算看病。”
“你就随便帮我看一眼就行了。”
“大姐,看病这个东西是很严肃的,没办法随便看一下。”翟辰良解释道:“这可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哎呦,小伙子,我都多年岁数了,你对我负什么责任啊。”大姐笑了,“你就帮我看看病就行了。”
翟辰良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最起码他现在没有捅大姐几刀的想法。
“你就帮我随便看一下子,看我这个病是轻是重。”
“大姐,我算是明白了。”翟辰良道:“你就是不想花钱呗,然后还想让我给你看病。”
“也不算看病吧,就是打扰你了,请你这个小大夫帮我看看这个情况是轻是重。”
“我也不用你给我分析那么多,你就告诉我轻重,有没有事就行了,这也不算看病。”大姐道。
“大姐,身体里面的病我靠眼是看不出来的,你得做检查,挂号开检查的。”翟辰良坚持道。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外表看起来是没什么病的,就是感觉不严重,对吧?是这意思吗?”大姐道。
歪日!真是服了,翟辰良感觉写论文都比给大姐掰扯简单。
“我不是说不太重,我的意思是用眼睛看不出来!”他有点生气了。
“你看你个小大夫,跟我说话怎么迷迷瞪瞪的,感觉跟防着我一样。”大姐也不高兴了,“你就随便说,我刚才也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我没病,用眼睛看我身体挺好的。”
“眼睛都看不出来,那肯定没什么大毛病,对吧?”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咱们医患都是一家人,你看你职业素质好象有点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