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其实也不重要,当务之急是把钱拿回来。”高风道,据宾馆老板说,那张卡里面至少有10万块钱,全是赵四喜两口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这个恐怕难度更大...”
“他现在肯定在绿城某家宾馆呢!”安城出声道:“你们不是有系统吗?查他身份证号!逮他!通辑他!”
.....民警“哪有那么简单...
”
派出所可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公安局能做吗?”
“那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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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风拿出手机给张局打了个电话,对方应该是喝多了,说话磕磕巴巴的。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张局被震惊的清醒了不少:“我弄死....法律制裁他!
我说的!”
不一会儿就有人跟高风联系上了,对方要走了赵四喜的身份证号。
过了1个多小时,赵四喜的儿子回到了医院。
“医院旁边的取款机里面没钱了,我去的地方有点远,回来的时候堵车了。”他解释道。
“那堵的时间挺久的啊。”安城讽刺道:“我们还以为你拿钱跑了呢。”。
也不知道张局那边给他怎么普的法,赵四喜儿子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这些钱给父亲交了住院费,然后再度消失了....
“人性的恶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胡芸对着摄象机道:“或许只有在医院,我们才能看到这样....
高风半躺在椅子上,赵四喜儿子的行为让他生理和心理上均感受到了极度的不适。
不适感还没消退呢,分诊台又来活了。
“失火,人被困在阳台出不来了。”葛少杰放下电话道。
“消防去了吗?”侯毅飞问道。
“去了,但是被几辆车堵住了,车开不进去。”
闻言大家心中一沉。
“那咱们去有什么意义啊?”侯毅飞叹了口气。
失火的地方距离医院大约4公里,是个老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的那种。
物业也算尽职尽责,在地面上合理的规划了停车位,但现在车多,根本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须求。
有些人干脆乱停,更有甚至连个挪车电话也不留。
救护车就停在消防车的后面,几个消防员和物业的工作人员急的团团转。
“哪个天杀的这样停啊!别说消防车了,小车也出不去啊!”一个群众骂道。
“素质低的人太多了。”一份中年男人道:“我上次就被堵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等来人了,人家开车就走了,连句歉意的话都不说。”
“给他砸了!”一个声音道。
闻言众人有些意动。
“这好象有摄象头啊....”一个善于谋定而后动的大爷指着前方的一处位置道。
“哎呦,最讨厌摄象头了!”
“是啊,现在哪哪都有这玩意!”
“要不说现在没有人伸张正义了呢!”
大家一阵失望。
高风此时已经下了车,路中央停了三辆小轿车,空出来的间隙根本无法容许消防车通过。
而远处的居民楼上火光清淅可见,还伴随有大量的浓烟涌出。
“再等等估计只能给这家人收尸了。”侯毅飞道。
安城不同意他的说法,这是火灾,也有可能不用收尸。
高风上前跟消防员沟通了几句。
“把这三辆车立起来消防车能过去吗?”
“也够呛。”一个消防员皱着眉头道。
“试试?”高风。
试试就试试,人民群众一听说要掀车,跑的比谁都快,一个70多岁的大爷扶着拐杖也要上前添乱。
高风本来想展示一下自己强大的力量的,却发现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很快,三辆小轿车被整整齐齐的码到了墙边。
消防车司机一脚油门便冲了过去,车身不可避免的与小轿车发生了剐蹭,一辆丰田威驰车身直接变了形。
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心里直滴血,他就是丰田车的车主,刚才掀其他两辆车的时候他也出了不少力...
什么,你问有没有意见?
那意见大了去了,但是他不敢说啊,还跟着众人骂了自己祖宗几句。
阳台上,一个中年妇女将两个7—8岁的孩子紧紧的护在胸前,身后是熊熊的大火。
“16楼?!”
侯毅飞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高风问道。
“这个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