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她还是挺有勇气的。”康婧婧道:“冲她死的份上,我不鄙视她了。”
“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安诚皱着眉头道。
“哎,就是不知道她丈夫要不要承担刑事责任,要是需要的话,这个家庭更惨了。”高风叹了口气。
“应该不需要。”侯毅飞出声道。
他之前遇到过一例类似的的情况,岳父母为此将男子告上法庭,最后法院判男子无罪。
“法官说拍出轨视频的目的是为了揭示事实,维护家庭的稳定,以及保护他自己和孩子的权益。”
“而且他是不以谋利为目的的情况下而进行的拍摄,其行为并未构成侵犯隐私权与肖象权的违法行为。”
“将视频发布到家族群里,这个群仅限于家族成员之间使用,人数相对较少,传播范围也非常有限。因此,从传播量和传播对象的角度来看,其行为并不符合传播淫秽物品罪的构成要件。”
“你说的是真的吗?”高风怀疑道:“听着像编的,判的太公正了。”
....侯毅飞车刚走到半路,新的派车任务又来了。
老贾是恒通新城的保安,平时工作中那是尽职尽责,受到了不少业主的夸赞。
这也成了他工作的原动力。
像晚上,大家都是躺在岗亭里面睡觉,只有他按时起来巡夜。
夜里2点,老贾来到了车库,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前面晃来荡去。
“这都几点了,还在这玩呢!”
“再说了,地库不让荡秋千!”
“赶紧回去吧!”
他说完就去了其他方向,可半个小时后重新路过此地的时候,他发现刚才那个身影还在。
“你这人怎么不听话呢!”
老贾今年64岁了,尽管身体不错,但眼睛还是有点花。
他喊了两声,发现对方没有回应,有点生气的来到了近前。
一个40多岁的女子悬在两根承重柱之间的铁管下,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布料上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梧桐叶——或许是从地库入口带进来的。
绳子是常见的尼龙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一端牢牢系在横梁上,另一端绕成圈,卡在她的下颌处。
她的头微微偏向左侧,黑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尽管老贾以前当过兵,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此时仍感觉到了全身发冷。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警察还没到,不过地库里面的车灯已经完全打开了,几个保安和物业的人围在一旁。
女子已经被他们放了下来,一人正在对她进行胸外按压。
高风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趟白来了,女人身上都已经出现了尸斑。
“哎呦,你们可来了!”物业的负责人松了口气:“她那个脖子好象被绳子给勒断了....”
“按了好大会了,也没有什么动静。”
要是有动静就麻烦了,高风心想。
救护车离开的时候高风听见物业的负责人正在跟民警沟通。
“我们尽全力配合你们核实死者身份,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要搞得太大张旗鼓...要不然谁以后晚上敢下地库啊!再影响房价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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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上吊自杀的常见吗?”高风的求知欲还是挺强的。
“不算特别常见,但时不时会遇到一个。”
上吊是一种古老的自杀方式,由于实行起来相对简单,经常被人拿出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