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了一下,高风将其收到了急诊留观病房。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更精彩。
老太太和老伴商量了一下,觉得救护车司机的提议很有道理。
他们时不时贴补两个孙子和女儿,但这么些年了,什么也没落到。
楼下的小孙倒是挺热心肠的,上次她出门摔倒,人家看到了二话不说就带她来了医院。
有两次老头子住院,也是他帮忙送到的。
“这个小孙是个热心肠,他老婆好象也不错,正好他家里经济状况也一般....”老太太把自己的想法给老伴说了下:“不行我去问问他?”
“行啊。”老大爷用上药后精神好多了,“其实我之前有过这种想法的,但又觉得...”
又觉得对孙子的名声造成负面影响。
小孙看起来其貌不扬,穿着也是差点意思,身上一股子机油味,他是在汽修店上班的。
“张叔,你好点没?”
“好多了,大夫说是流感,还是我年纪太大了。”躺在床上的张大爷冲着他笑了笑。
“小孙啊,婶子给你打电话是找你有事。”老太太开口道:“婶子有个想法,想跟你说说。”
“是不是想让我帮忙照顾张叔两天?”小孙笑着道:“没问题啊,店里面最近也不忙,我跟老板说一声就行了。”
他这话一出口,老两口心里更难受了。
刚才老太太给两个孙子打了电话,两人都说一会过来,这眼瞅着都快晚上了,还没见人影呢....
“我们是想认你当干儿子,让你给我们养老送终。”老太太索性开门见山了,“将来我们老两口手里的钱和这套房子可以留给你。”
“你要是同意,我们就找人见证一下,再让律师立个遗嘱。”
“小孙,你考虑一下,叔老早就有这个想法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提。”张大爷充满期望的看着他道:“你回去跟你爱人商量一下,这两天给我们一个答复。”
小孙的脑子晕乎乎的,离开病房他立马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妻子是一家育婴店的护工,正给小婴儿们洗澡呢,半天才接他电话。
“啊?”
“张叔他们不是有子女的吗?”
“两个儿子已经没了,一个女儿在国外指望不上。”小孙道。
“我记得他有孙子吧。”
“那更指望不上,有一个已经当爷爷了,两人很少来看他们。”小孙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妻子说了说:“之前老两口在二孙子家住过一段时间,但张叔不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嘛,人家挺嫌弃他的...
”
“你是什么想法?”妻子问道。
“我是想给他们当儿子的...”小孙有些不好意思,“老两口人都挺好的,之前咱们儿子差点丢不就是多亏人家老太太嘛。”
“还有,私下里说一声,他们名下的房子我估计也值个100多万呢,要是真留给咱们,那..
”
“那他们那两个孙子会愿意啊?”妻子觉得他想的挺美的,“人家血脉相连的,会把房子留给你?”
“说是立遗嘱呢。”小孙道。
“那遗嘱人活着的时候不是可以随时改吗?”妻子质疑道。
“你...人家张叔不是那样的人!”
“行,我听你的。”妻子很干脆。
“恩,我寻思着你可以把工作辞了,反正你那边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小孙盘算开了:“你就在家照顾老人。”
“姓孙的...你....敢情这活还是要落到我头上啊!”妻子无语了。
“那我要出来修车啊。”小孙乐呵呵的道:“是这个理儿不?”
...妻子小孙也是个很阔理的人,商量后重新折返到了医院。
“干爸!干妈!”他上去就是一个滑跪。
这下给老两口激动的不行,张叔都瘫痪多年了,差点自己扶着床档坐起来。
此时苦逼的高风还在出车,这次是个急性酒精中毒的患者。
“特么的,天天拉这样的傻屌玩意。”司机一边踩油门一边爆粗口。
“希望这趟空车。”护士葛少杰道。
急性酒精中毒的患者最让人嫌弃了。
“嫌弃”这个词用在这里好象并不准确和公平。
急诊科医生面对酒精中毒患者时,更多的是无奈、疲惫和高风险下的职业应激反应,而非简单的个人情绪。
“喝酒我不反对,但喝醉需要送医院的全是鳖孙!”某急诊科医生。
酒精中毒患者的病情远比看起来复杂,处理起来充满不确定性:病情隐匿且变化快、沟通障碍、暴力与不合作、高死亡率。
“每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