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麻醉反应等),获取知情同意。”
“要是伤到了脑膜或脑组织,那咱就别挑战自己了。”侯毅飞说着便打开了无菌缝合包。
“麻药还是用利多卡因,这个没什么多说的。”
“要是出血多得话,可以加少量的肾上腺素收缩血管。”
患者老老实实的躺在检查床上,戴上手套后高风手持生理盐水冲洗伤口表面的污物,接着用碘伏对伤口周围15—20厘米范围的头皮进行消毒,最后铺上了无菌洞巾。
“恩,你这个助手当的不错。”侯毅飞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夫,疼吗?”男孩儿的声音有些颤斗。
“不疼。”
“真的?”男孩儿不信。
“不疼才怪!”
侯毅飞接过抽好利多卡因的注射器,在患者伤口周围的头皮进行“环形浸润麻醉”—一将药液注入皮下组织,使伤口及周围局域失去痛觉。
若伤口较深,可能需在伤口边缘分层麻醉,确保全程无痛。
“忍着点啊,开始会有点痛,几秒钟后就缓解了。”他边操作边安慰患者。
麻醉完成后侯毅飞用无菌镊子轻轻撑开患者头上伤口,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伤口内部,进一步清除残留的毛发碎屑。
若伤口边缘有坏死、污染严重的组织,如发黑、失活的皮肤,需要用剪刀或手术刀修剪整齐,使伤口边缘为新鲜的、有血供的组织,有利于后续愈合。
若出血仍明显,可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点止血,或用纱布压迫数分钟。头皮血供丰富,此步骤可能需反复操作,确保出血基本控制后再缝合。
不过患者这些情况都没有,冲洗完毕后侯毅飞便开始了后续的操作。
“我们要根据伤口深度、位置选择不同的缝线和缝合方式。”
头皮常用不可吸收的丝线,因为头皮愈合快,术后7—10天可拆线,且丝线强度足够、不易引起排异。
“如果是浅层伤口,一般常用间断缝合。”
“患者这个伤口深了一点,已经累积到皮下脂肪层了,这个时候我们要采用分层缝合的方式。”
所谓分层缝合,就是先用可吸收缝线缝合皮下组织,将深层组织对合,减少皮肤张力,再用丝线缝合表皮层,避免皮肤因张力过大导致愈合不良或瘢痕变宽。
严格点来说,侯毅飞采用的是间断垂直褥式缝合。
这种缝合方式可以最有效地对合创缘、消灭死腔,并提供较强的拉力。
“大家看啊,这第一针要深!”
侯毅飞持针从伤口一侧的深层进针,针尖指向伤口底部,确保缝合到足够深的组织。
然后他将针穿过伤口底部,从另一侧的深层出针。此时,缝线在伤口下方形成一个“u”形。
“这第二针要浅!”
这一针不打结,接着,在第一针的正上方,从伤口一侧的浅层进针。
再将针穿过伤口,从另一侧的浅层出针后完成打结。
完成“深—深—浅—浅”的缝合后,将缝线两端拉紧,使伤口底层和浅层都紧密对合,打结。
“要点有很多,但需要特别注意的就三个。”
“一是九浅一....呸呸!一是深进浅出,这样才能确保每一针都缝合到足够厚度的组织,特别是底部,避免只缝到皮肤表皮。”
“二是对称进针,要在伤口两侧的进针点应关于伤口中线对称,距离创缘的距离相等,这样才能保证对合整齐。”
“三是拉力均匀,打结时力度要适中,既要彻底关闭死腔,又要避免勒紧组织导致缺血坏死。”
在皮下组织缝合完成后,皮肤的张力会显著减小,此时进行皮肤缝合。
皮肤缝合一般采取间断缝合,特点是每一针都是独立的,缝一针打一个结。
优点是非常可靠,即使一根线松脱,其他的仍能保持伤口闭合。便于调整每一针的张力。发生感染时,只需拆除有问题的部分。
缺点就是操作相对费时,线结较多。
“这个间断缝合的操作步骤就比较简单了,进针一穿针——打结。”。
等针尖穿过真皮层,从另一侧对称的位置出针。
随后轻轻拉紧缝线,使皮肤边缘自然对合、略微外翻,然后打结。
“是不是很简单?”
一旁的高风闻言点了点头,看起来是不难。。”侯毅飞道。
看着患者头上歪歪扭扭的缝点,场面一时间有点安静。
“他这个....反正够用吧...这地方也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