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异象明显是有人写出了千古佳作,但这次是因为什么?”
“我也母鸡啊”
雍州城內,大街小巷,无数人都看著那直衝天际尽头的紫金光柱,抬著头一动不动,活像晒太阳的王八。
他们眼眸中满是疑惑之色,因为紫金光柱的异象,府学从未出现过,他们也从未见过。
眼前的异象,对雍州城大部分人都超纲了。
更令他们震撼地是,紫金光柱冲霄掠至天穹最顶点的瞬间,散作了无数的紫金光华。
紫金光华迅速匯聚,於虚空中化作了一尊足有万丈庞大的儒圣虚影。
这尊儒圣虚影,通体紫金,喷薄著圣洁的光华,远比当初的金色儒圣虚影要庞大恢弘太多。
府学,后花园处。
赵子彻手捧一摞册子,毕恭毕敬地进入后院。
萧怀瑾生无可恋地躺在太师椅上,右手持著书卷,烦躁地盖在脸上。
赵慎之、苏方正两个臭棋篓子依旧在亭子中爭吵的脖子通红,骂声不断。
“师尊!这些是我们府学內优秀学子写得文章,您品鑑品鑑。”
赵子彻连忙走上前来,將手中的册子递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伸手接过册子,隨意看了起来,眉头越来越皱。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啊,都是一些勉强入流的文章,连行云流水的级別都达不到。”
萧怀瑾將手中的册子合上,然后將其重重拍在手边的案几上,朝著后方亭子吼道:
“你们两个老不修,吵够了吗?棋艺不精就算了,还天天耍赖吵架,腻不腻歪啊。”
赵慎之、苏方正同时转身看了眼萧怀瑾,然后重新继续骂了起来。
“哎!我可真是命苦”萧怀瑾重重躺了回去,把手中书卷重新盖在脸上。
但在书卷盖在脸上的瞬间,他眼眸余光骤然看见了远处冲天而起的紫金光柱。
他霍然起身,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通天彻地的紫金光柱。
“这等异象有人写出万古流传的名作,是谁?到底是谁?”
萧怀瑾激动地面红耳赤,直勾勾地盯著不远处的紫金光柱。
他眼睁睁地看著紫金光柱在天穹之上散作了无数的紫金光辉,最终化作了一道万丈儒圣虚影。
赵慎之、苏方正两个臭棋篓子也停止了骂战,倏然出现在萧怀瑾身边,如同两个晒太阳的王八,仰头张大著嘴巴。
“是祭祀文庙那边,有人在题字台上写出了一首万古流传的作品。”
“到底会是我们学院的哪位学子?明明之前我们学院连千古佳作都没人做得出来,现在竟然做出万古流传的名作?”
赵慎之、苏方正两人七嘴八舌,依旧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
“难道是他?”赵子彻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路上遇见的李长青两人,惊呼出声。 萧怀瑾、赵慎之和苏方正三位圣师,齐刷刷地看向赵子彻。
“子彻!你难道知道是谁引起这等异象?”萧怀瑾双手重重拍在赵子彻肩膀上,目光激动地问道。
赵子彻頷首,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来的路上,遇见了李长青带著一名少年去文庙”
萧怀瑾激动大叫:“那少年根本不是李长青的远房亲戚,而是陆渊,那个天纵奇才。”
说著,萧怀瑾撒丫子就跑,激动地甚至连浩然正气都忘了使用。
赵慎之、苏方正两人激动地面红耳赤,双手提著下摆,毫无风度地追了上去。
“陆渊?原来那个少年就是陆渊!他明明年纪那么轻,竟然能写出两首千古佳作以及一首万古流传的名作。”
赵子彻立在原地,风中凌乱,满脑子都是陆渊的样子。
他怎么都没想到,之前根本不在意的少年,原来是他一直神往已久的陆渊。
念及此,赵子彻也坐不住了,猛地跑出了院子。
而整个府学,彻底轰动了。
眾多学子、教諭,一窝蜂地涌向了祭祀文庙的方向。
如此异象,远甚先前,若是寻常人不知道情有可原,但学府的学子、教諭是知道其中的涵义。
那就是有人写出了万古流传的名作。
雍州镇魔司衙门。
中枢阁內。
李载德端起茶杯,优雅地品茗了一口,抬头看向对面的身穿玄色蟒袍的男子,笑道:
“镇抚使大人日理万机,竟有空专门召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萧睿右手举著茶杯,垂眸看著隨茶水浮动的茶叶,道:
“李州牧!近来锁妖塔的烛阴妖君格外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