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感慨不已,先前这头猿妖给他的危机感极其强烈。
而他在其手中也仅仅只能撑下十招就被其重创。
如今,他爆发出血骸暴君形態,仅仅一掌就重伤了这头猿妖。
“不这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你的实力怎会变得如此强大?”
猿妖跪在地上,双手无力耷拉下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吶喊出声。
“当初你的修为是玉骨境后期,如今也不过是玉骨境圆满,甚至连六品武者的意都没领悟。”
“为何你的实力会增长的这么多,这才过去十天不到吧!还有你这样子哪里像个人?我”
猿妖不断嘶吼著,以此来发泄著心中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但话还没说完,一道遮天蔽日般的阴影覆盖而来,將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猿妖抬头看去,只见那如山岳般的手掌,再次落下。
手掌所过之处,空气中炸开一圈圈可怕的白色气环,音爆声源源不断响起。
轰!
庞大的手掌,重重砸了下来,掀起惊天动地般的恐怖大地震。
“你太聒噪了!”
陆渊目光淡漠,缓缓抬起手掌,瞥见下方的猿妖,彻底成了血人,四肢扭曲,胸骨碎裂。
但猿妖生命力很顽强,他艰难地挪动著嘴唇,颤颤巍巍地道:“饶饶饶我”
轰轰轰!
当我这个字刚吐出的瞬间,陆渊抬起的手掌再次落下,並且几乎没有停顿地一次次轰砸下来。
天崩地裂般的大地震,如狂风暴雨般的连绵响起,完全盖过了猿妖的惨叫声。
【击杀妖煞境初期妖魔,窃取寿元三百年】
隨著窃天珠內传来一道信息,陆渊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掌。
他抬起手掌,发现下方的地面上,哪还有猿妖的身影,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不愧是六品妖魔!生命力还真是旺盛,被我的血骸暴君形態砸了数十下才毙命!”
陆渊感慨万千,对猿妖顽强的生命力点了个赞。
“通往第二十九层的阶梯已经开启了!以我血骸暴君形態,未必能杀得死六品中期妖魔。”
陆渊抬头看向尽头的已经开启的阶梯,目露思忖之色:
“而陆寻欢的排名飆升,肯定引起外界轰动。我冒充来闯塔的事情,估计瞒不了多久。
“我不能去二十九层浪费时间,应该先离开,然后用谢不语的身份再进一次锁妖塔。”
念及此,陆渊当机立断,施展万化敛息术偽装成谢不语的模样。
就算继续往上闯,陆渊估算他会卡在二十九层。
而他虽然身上寿元充足,可以直接提升境界,但突破了六品,也最多闯到三十层。
连杀两头六品妖魔提供的寿元也就六百多,远不及从头开始闯塔来的划算。
此时,他应该爭分夺秒,儘快以谢不语的身份再刷一次塔才是正道。
当陆渊从塔上传送回大厅后,发现大厅格外冷清。
柜檯上,楚大师也不在了,只剩下邋遢女子孤零零地靠在柜面。
他知道,陆寻欢的排名飆升,令大部分衙役都前往广场的武榜石碑看排名去了。 陆渊收敛气息,躡手躡脚地离开了大厅。
在门口处,迅速取出谢不语的腰牌,然后返回大厅,走向柜檯。
“咦?你不去外面看热闹,来塔里干嘛?”邋遢女子愕然地看著迎面而来的陆渊。
“闯塔!”
陆渊默默地掏出谢不语的腰牌,递给了邋遢女子。
“哦!”邋遢女子倒也不在意,手脚麻利地给陆渊办理了闯塔手续。
陆渊接过腰牌,便是第一时间冲入了深处的拱门內。
他开始以谢不语的身份刷塔。
与此同时,塔外的广场,彻底沸腾了。
无数人都匯聚在武榜石碑周围,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上面的排名。
只见如今武榜第一的名字,居然再次易主了。
原本应该是陆渊的名字,此刻竟被陆寻欢取代了。
“我勒个去!武榜第一怎么又更新了啊?”
“之前陆渊把王寒衍挤下第一,已经够离谱了,现在才过去几天,怎么又冒出来个陆寻欢?”
“这个陆寻欢是什么来头?总旗官里面,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头?”
“你当然没听说过了!陆寻欢是我们小旗官的人,我还和他喝过酒,吹过牛,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啊!”
“”
武榜石碑周围,人声鼎沸,无数衙役都在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