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是刚刚段春荣过来送消息,何思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这封信。
她打开信,信里赵正远直接了当的说他这次回来,觉得二哥那边的事很难,所以做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可惜了在南方那边的服装厂,又交代他如果真出事了,让何思为给那边的合伙人打电话,撒谎说家里有事,不要提他出事的事,然后等他出来。
简单的几句话,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人名。
看到人名时,何思为又一次愣住了。
聂兆有。
她的眼睛慢慢放大,错愕的盯着那三个字,连沈国平到了她身边都没有察觉。
“怎么了?”
何思为回神,还在震惊中,她把信递给沈国平。
沈国平看的很快,在看到最后的人名时,也微愣了一下,“聂兆有跑到那去了?”
何思为说,“如果真是咱们认识的那个聂兆有,那他的命还真的迁大的。”
沈国平说,“不可能这么巧的名字,应该就是他了。现在事情过去那么久,国家也一直在平反,他的责任也不用追究了,不过今年政策又严了,就不一定了。”
何思为想到在连队里发生的那些事,她突然笑了,“上次和逢被调回北大荒的事,孙向红来找过我,如果她知道聂兆有还活着,且成了大老板,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沈国平笑了,“当初孙向红算计聂兆有,说要和聂兆有一起私奔,结果她回去了,又坑了聂兆有一把,自然不想聂兆有好。”
何思为说,“现在赵正出事,他的合作伙伴还是聂兆有,我不方便出面,不然他那种人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
沈国平说,“这样吧,明天我和孔茂生通个电话,看看他们那边是怎么个想法,如果聂兆有的案子还没有撤销,让他们出面就行。”
何思为点头,“这样也好。我要是早知道赵正远的合
作伴伙是他,怎么也不能让他合伙。”
与聂兆有在一起,那就是在玩命。
沈国平也忍不住笑了,“谁也想不到会这么巧啊。”
他将何思为搂住,“先午睡吧,然后再回家属院。”
何思为嗯了一声,这次没推开他。
沈国平的眼睛亮了几分,眸含笑意的抱着人去了炕上。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虽然是白天,沈国平还是不理会何思为的拒绝要了她一回,这才让人睡觉。
下午四点多,两个人才睡觉,简单的收拾一下,这才回了家属院。
这次出来,沈国平没有开车,就和何思为坐着公交车回去的。
两人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六点多,很多人家正在吃晚饭,去食堂吃饭的人也陆续出来了。
沈国平带着何思为先去了食堂,食堂里还有很多人,看到沈国平便上前打招呼,也热络的喊着何思为嫂子。
何思为淡淡的回笑,明显没有以前的热络。
自打沈国平出事,虽然落井下石的人没有几个,但是也没有几个那个时候过来安抚何思为的。
何思为觉得人应该这样,以后瞪大了眼睛,不要觉得谁都好。
李国梁在吃饭,看到两人进来,高兴的招手。
沈国平看了就回头对何思为说,“你先坐下去,我去打饭。”
何思为就往李国梁那走过去。
刚到跟前,李国梁就扯了身边的椅子让何思为坐,“你们俩个这么晚才回来?”
何思为说,“周日没什么事。”
李国梁说,“也是,回家属院也是待着。”
然后又问何思为是不是就在家属院住下了?听到何思为说是,李国梁笑容又深了几分。
“夫妻之间就该这样才对吗?”
何思为挑眉看他。
李国梁立马拉平嘴角,“我就排在外面吧。”
何思为说,“好像不行。”
李国梁刚要问怎么不行,见
何思为往他身后看,他扭过头去,就看到喻雪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还直奔他这里。
李国梁皱眉紧紧的拧住后,同时站起来,“思为,你们先吃,我过去看看。”
说着,人端着饭盒走了。
李国梁走的很快,生怕喻雪在食堂闹起来,几个大步就窜到她跟前,一只手拉住她往外走,“有什么事回家说。”
喻雪用力的想甩开他,试了几次不行之后,就大声道,“你别拉着我,你不是爱在食堂吃吗?我说怎么不回家,原来是有人啊。”
李国梁脸都黑了,“沈国平两口子刚刚回来,你别瞎说,我看你是精神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