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后拉着芝芝朝屋子里去。
“神医快来瞧瞧我哥,什么时候能下床。”
芝芝缓了这会子,面色好了,但体内灵光不足,而且也没找见合适的药,现下是没得力量再救人。
“小鬼,这东西给你哥服下,保证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温子规仔细瞧了那男人的样子,从袖中掏出个白瓶子。
虽然要死的阿果哥哥他救不了,但芝芝发力之后,病愈大半的人,他温神医还是能手拿把掐的。
没见着自家小徒弟都累着了吗,再说,他不得展示展示自己神医的本事?
“哼,你小子无礼,得罪了老夫,要不是我这小徒弟心善,你哥可就不回来。”
温子规还想着刚刚被嘲讽呢,抓着机会揶揄阿果。
阿果有些疑惑,他吸了吸鼻子,好贵的药,一定是好东西,只是对着温子规时挑眉。
小神医真是你徒弟?
怎么比你还厉害呢。
读懂他的眼神,温子规气得瞪眼,挡下点点芝芝的小揪揪,“来,徒儿,叫声师父。”
芝芝皱眉,眼神向上,不满撅嘴。
不要,臭老头不要动窝的小揪揪,白樟姐姐扎的小揪揪!
她偏头,正想不高兴,鼻间萦绕起一股淡淡的香气。
唉,玉米糖!
小娃娃眼神顿亮,不自觉伸手,脸上也露了笑。
“狮…虎。”
玉米糖黏糊糊的,小丫头牙被黏住,表情十分活泼。
白胡子老头真是小神医的师父,那自己岂不是对救命恩人的师父不敬!
阿果低头,捏了捏衣角,红着脸,“对…对不起。”
“没…四啦。”
芝芝跟糖做了百般纠缠,终于说出句清晰的话。
“阿果哥哥吃糖!”
阿果猛地抬头,努力将眼泪缩回去,接过芝芝手中的糖,舔了一口,真甜。
他笑着,冒出个鼻涕泡。
“行了,臭小子,别感动嗷,纯粹是我徒儿心善,还不去救你哥。”
阿果吸吸鼻涕,不再耽误,将小药丸陪着温水送入他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