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瞬间慌了神,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叶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尊者说了,他是绝对不会醒过来了才是。
林叶铮抬眸,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江雅浑身就像是失了力气一样,满眼绝望。
一群死士悄然出现,周身带着肃穆的杀意与刺骨的寒气,叫周围原本还嚣张的侍卫们不由得两股战战。
“拿下。”死士首领下令。
他的声音平缓得没有一点生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芝芝呆呆地站在原地,觉得这些人比墨霄还要冷冰冰的。
“王爷,我,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江雅一时荒神,匆忙中瞥见个身影,当下挣扎大喊。
她大叫吵嚷的声音实在有些刺耳,林叶铮稍一抬手,立马有人粗鲁地塞住她的嘴。
周围安静了,林叶铮将沈昭宁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发现她似乎陷入了诡异的昏迷。
男人眉心微微皱起,而后,像是刀子一样的眼神丢到玄真身上。
“解开。”
“王爷,贫道这厢有礼。”
玄真一甩浮沉,摸了摸白花花的胡须,一派仙风道骨模样。
“王妃引妖邪入府,还日日与之相处,这是邪气入体…啊——晤”
他话未说完,猛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下一秒,张大的嘴被一团黑布死死堵住。
再多的痛苦声都变做呜咽。
“我说,解开。”
玄真手脚被压住,眼泪和冷汗糊了满脸,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不知道该如何解。
僵持中,芝芝鬼鬼祟祟地迈着步子靠近。
爹爹好凶,芝芝缩了缩脖子,悄咪咪地想要抓住沈昭宁的手。
“做什么?”
身后紧绷绷的,芝芝双手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对上林叶铮严肃的眸子,她咽了咽口水,勉强撤出个笑,“爹爹…芝芝要救娘亲。”
对面沉默半晌,眼神落在小娃娃肥嘟嘟的脸上,冷哼一声,“蠢丫头。”
唉?
窝吗?
芝芝一点也不蠢!
芝芝身子悬空,双手扒拉着,已经在心底把某个爹爹的地位降到比易福还低了。
坏爹爹,害娘亲伤心,是大懒虫,还欺负芝芝!
小丫头狠狠给林叶铮记了几笔,当然还不忘救娘亲,她只能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嘟着嘴,还未开口,身子骤然失去控制,而后吧唧一下落在地上。
哼哼。
芝芝才不会哭。
芝芝是最最勇敢厉害的灵芝宝宝。
她拍拍手,小声嘟囔着,站起身,凑到沈昭宁身边。
拉着娘亲的手,芝芝心念一动,灵光倾泻,不过眨了几次眼,沈昭宁嘤的一声,悠悠转醒。
“芝芝,芝芝快跑!”
说完这话,沈昭宁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那张日夜思念的脸,就在她的眼前。
她缓缓伸出手,有些不敢置信,眼里不自觉蓄满泪水。
“阿铮…”
“我在。”
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嗯了一声,俯下身子,轻轻将沈昭宁眼角的泪水拭去。
“娘亲!”
沈昭宁被抱在林叶铮怀里,芝芝啥也看不见,只能试探着张口。
“芝芝!”
沈昭宁情绪瞬间回收,她拍了拍林叶铮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怀里空落落的,林叶铮心理也空落落的,他眼眸一暗,收回手,转头着人将玄真嘴里的臭布头取下。
江雅嘴一得了自由,立马颤声求饶。
“王爷,是太妃,太妃娘娘担心您救不醒来,怕是被妖邪害了,所以才吩咐我带着玄真道长救人的。“
救人?
林叶铮没说话,江雅不由分说地指着芝芝大叫:“就是这丫头,王妃趁您昏迷时带进府里的,道长说了,就是因为她在,您才迟迟未醒啊。”
她说完,另一边的玄真也高声补充:“是了,此物凶险,王爷若是不重视,怕是迟早要受其暗害,性命恐忧啊。”
芝芝无端受了这样的指责,最生气的还是沈昭宁,她看着两人,冷哼一声:“到底谁包藏祸心,谁妖言惑众,谁自己心里清楚!”
说到这,玄真冷笑,对着林叶铮他还有几分忌惮,但看着沈昭宁,立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丫头是妖孽,能引起树木疯长的妖异景象,在场的人可是都瞧见了的。
王妃这般袒护,怕是早就着了妖孽的道!”
好一番颠倒黑白的手段,沈昭宁不由得看向一旁面色深沉的林叶铮,心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