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其他,飞也似得朝门外跑去。
“小姐醒啦,小姐终于醒啦。”
没一会功夫,芝芝窗前就聚拢了人。
“芝芝,可吓死娘亲了!”
“妹妹,好些了吗,可还头晕,可饿了,灶上热了小米红枣羹,可要用些。”
“妹妹,你终于醒了!”
芝芝被沈昭宁抱在怀中,瞪大了眼,被淹在三人的热情里。
眼瞧着白樟端来温热的小米羹,芝芝忙伸手喊饿。
沈昭宁捏捏她的胖脸,“小馋猫,看你还敢喝酒不?”
酒?
原来那个甜甜水是酒,芝芝喝了晕乎乎的,走路都打摆子。
“不喝了。”小丫头连连摆头。
“好在妹妹体质好,这酒没伤了身子。”
林宴简说这话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倒是林宴策忽然站起身,“妹妹,都怪哥哥,不该带你去酒楼,不然,你也不会醉倒。”
芝芝不知道二哥哥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忙拉起他的手,“不是啦,是芝芝自己贪吃,不怪二哥哥~”
许是喝了小米羹的缘故,小娃娃的声音软软的,听着像是小米一样软糯香甜。
这下,林宴策更内疚了,他该看着妹妹的。
“行啦,醉酒是意外,疏忽也并非有意,策儿若是过意不去,往后多疼妹妹些。”
沈昭宁适时出声,总算止住这场自我检讨。
见林宴策情绪恢复,几人围坐一桌子,用起晚膳。
席间,林宴简提起了王利,昨日林宴策急乎乎地抱着芝芝回家可把大家吓懵了。
后来,醉仙楼的人报了官,本意是想救人,谁知王利跟疯了一样,大喊什么尊者降世之类的言论。
还把自己怎么害林宴策的吐了个一干二净,气得不少人跳脚大骂蠢货。
恶人有律法管束,但也有不少人,想着法地打听,林宴策到底是怎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