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
“托二弟的福,暂时没死。”
也只是没死。
“坏老头,大叔没死也快叫他们打死啦。”
芝芝站在赵钰清身旁,指着地上哀嚎打滚的侍卫,气得小脸圆鼓鼓的。
要不是白樟姐姐从天而降,芝芝和大叔就要被按死啦,芝芝还听到这群家伙说,等杀了他俩,还要把沈姨也吊死,装作她太悲痛殉情的样子。
“这…可是真的?”
齐国公收回伸出去的手,他虽怨恨赵钰清意图蒙蔽期满他,却也没想到向来乖巧的小儿子如此心狠手辣。
下意识的,他觉得这不是真的,可看着破落院子里的一病几弱,想骗自己的话也不出口。
“父亲想要听什么?”
赵钰清高大的身躯靠在沈语蓉怀中,清风掀起他单薄的衣衫,露出近乎嶙峋的骨架。
想要听什么,齐国公也在问自己,想要听这一切都是那丫头胡邹的还是都是误会,州儿只是太急了。
看着赵钰清黯淡的、如死水一般的眸子,他下意识错开了眼神,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让赵钰州慌了神,“父亲,您相信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都是下人擅作主张,我真的没想害大哥啊。”
他哭着,见齐国公似乎不为所动,有匍匐上前,手脚并用爬到赵钰清面前,磕头求饶。
往日乖巧的孩子趴在地上,而最出色的孩子在与自己赌气,齐国公只觉得上天似乎对他残忍了些。
“清儿,州儿只是……心急了些,都是为父的孩子,你就原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