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趴下!”芝芝看对面男人气得牙疼的模样,也学着二哥哥的样子,叉腰,放狠话。
一大一小站在院子里,哪怕面对四五个侍卫,也面色如常。
赵钰州虽然像让人试试林宴策的腿是不是完好如初,但眼珠子一转,想到刚刚见到的事,改了主意。
他冷哼,转头看着芝芝,狞笑一声。
“这就是你大张旗鼓找的小娃娃?看着,啧啧不过如此。”
他说着,用一种恶心的眼神将芝芝从上到下来回扫了个遍,“野丫头就是野丫头,没身份没规矩,肃王府捡来,不会是给你做小媳妇的吧。”
这话把林宴策心中的火点起来了。
他妹妹可是天赐的福星,没张脑子的家伙,就是蠢!
“这,可是我肃王府的嫡女,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些,再敢冒犯,我现在就打烂你的嘴!”
嫡女?
赵钰州笑了,笑容越发盛,“你的意思是,她做了什么都代表肃王府?”
林宴策直觉他没安什么好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识思索了一番。
察觉他的迟疑,赵钰州眼底划过一抹急切,而后瞥了一眼世子赵钰清院中。
不对,林宴策现下几乎肯定,这家伙打了什么坏主意,还没等他细想,院中就传来一阵惊呼。
这一声响让林宴策心猛地一沉,果然出事了!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赵钰州就飞也似地冲向院中,一边跑,还要一边大喊。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弟弟来迟…”
话里像是痛苦的哀嚎,但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声音里满满都是兴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