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通讯器,对着下方的星际战士,冷冷下令:“蓄力,直接发动一次强击,一击重创他!彻底摧毁他守护的最后一片区域,让他,让所有星神联盟的人,都知道,反抗帝国的代价!”
“是!战帅!”
应答声落下,两艘荣光女王级战舰,再次启动了武器系统。舰首的宏炮与光矛,开始蓄力,耀眼的光芒,再次在舰首汇聚,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无数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宏炮与光矛之中,准备发动一次毁灭性的攻击。
很快,如雨点般的炮火,暂时停歇。那名存护令使,终于得以喘了口气,他的身体,因为能量消耗殆尽,开始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可他依旧握紧了手中的虚数长剑,眼神坚定地望着上空的帝国战舰,没有丝毫退缩。
可愤怒,终究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看着下方废墟中,那些星际战士依旧在屠戮幸存者,看着自己守护的土地,被彻底摧毁,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他做出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决定——脱离庇尔波因特的大气层,冲出星球,径直冲上太空,试图摧毁帝国的战舰,哪怕只是一艘也好,哪怕只是能为那些幸存者,争取一丝生机也好,哪怕只是能削弱帝国的太空优势也好。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存护能量,纵身一跃,从楼顶跳下,朝着上空的帝国战舰冲去。金色的能量,包裹着他的全身,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在星穹中穿梭,朝着最近的一艘帝国护卫舰冲去。
可他终究,缺乏与帝国作战的经验。他不知道,帝国的舰船,搭载着最先进的虚空盾——这种虚空盾,能够抵御强大的能量攻击,能够抵御亚空间的侵蚀,是帝国战舰最坚固的防御屏障。
当他冲到帝国护卫舰面前,挥舞着手中的虚数长剑,朝着护卫舰的舰身,发出一道巨大的金色能量光束时,护卫舰的舰身,瞬间浮现出一层蓝色的能量护盾——那就是虚空盾。金色的能量光束,击中虚空盾的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便被虚空盾吸收,没有对护卫舰造成丝毫伤害。
存护令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全力发出的攻击,竟然没有对帝国的护卫舰,造成丝毫伤害。他没有放弃,再次挥舞着手中的虚数长剑,一道道金色的能量光束,不断地朝着虚空盾击去,可每一次攻击,都被虚空盾吸收,没有丝毫作用。
他的攻势纵然强大,可在虚空盾面前,无数攻击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不见踪迹。他的能量,在快速消耗,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嘴角的鲜血,流得越来越多。
见着这一幕的果子哥,再次惊道:“我K!帝国,你们居然还有这么硬的盾吗?!你们到底有多少牛逼的东西呀!这盾也太变态了吧,连令使级别的攻击,都能轻松挡住,这还怎么打啊……”
而与此同时,阿巴顿站在舰桥之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徒劳攻击着帝国护卫舰的存护令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但他冰冷的目光却死死锁着庇尔波因特地表那片微弱的橙黄光晕——那是存护令使最后的存护余温。见这片庇尔波因特最后一处顽强的防御阵地,已然失去了最重要的防护手段,再也没有了抵御帝国炮火的底气,他薄唇轻启,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冷酷,冷冷下令道:“开火,继续轰炸!”
没有质疑,没有犹豫,只有帝国战士对混沌战帅绝对的服从与执行。帝国战舰的炮管再度蓄满炽烈的能量,相较于上一轮轰炸,这一次的光芒更为刺眼、威力更为狂暴,远比之前更为猛烈的毁灭,如同决堤的洪流,再度降临在这颗星球上仅存的、还算完整的核心区域——那是存护令使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最后净土,是庇尔波因特仅存的一丝生机。
见此情景,星穹中的存护令使浑身一震,铠甲上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冰冷的星空中凝成细碎的血珠。他望着下方即将被炮火吞噬的家园,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又很快被决绝取代,只能狠狠咬了咬牙,将满口腥甜咽进腹中,最终放弃了继续攻击帝国舰船——他清楚,自己的攻击在虚空盾面前徒劳无功,与其在这里白白消耗能量,不如回去守护那片仅存的净土,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他周身的能量骤然暴涨,用尽体内最后残存的所有虚数能量,如同离弦之箭般转身俯冲,极速返回庇尔波因特地表。落地的瞬间,他双手快速结印,虚数能量在他身前疯狂汇聚、凝结,最终铸造成一面巨大的结晶盾牌——这面盾牌通体澄澈,泛着淡淡的金光,每一寸结晶都蕴含着他毕生的存护之力,是他能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试图硬抗帝国舰船蓄力已久的轨道轰炸。
可他终究错估了帝国舰船蓄力后轨道轰炸的真正威力,也低估了阿巴顿毁灭一切的决心。当无数道炽烈的光矛与宏炮轰然砸向结晶盾牌时,刺耳的碰撞声震彻天地,盾牌表面瞬间泛起细密的裂痕,金色的光芒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