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是刚起身,身体就传来一种异样的刺痛感,他的身体僵住,果然查克拉供应两双眼睛承受不住。
“别急着感动。”
宇智波带土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几瓶颜色各异的药剂,将人摁在床上,从嘴中灌进去,不止是药液,甚至还有药丸。
佐助瞬间感应到身体那股僵直感正在缓释。
“这是什么?”
“虫药。从泷之国偷来的,能增强体质和精神力,让你撑住那双眼睛。同时也能让你快速变得强大,你可一定要好好利用。”
“不需要你多说。”
佐助不再吭声,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涌入全身,象是一条着火的蛇在经脉中游走。
佐助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瓶,两瓶,三瓶……
所有药剂全部喝完后,佐助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力量。
下一秒,他的身体从手术台上一跃而起,掌心的万花筒猛地转动,一股精神冲击直冲带土的面门。
天照!
带土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变得透明,佐助的手掌穿过他的整体,什么也没碰到。
“虚化……”佐助咬牙切齿。
带土的身影重新凝实,他没有生气,反倒笑着说,“得到力量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果然跟鹰派宇智波一样冲动,也一样无脑。”
佐助落地狠狠道,“你也是凶手,我会杀了你的。”
“欢迎随时来取我的命。”带土摊开手,“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宇智波灭族之夜,动手的可不止我一人。你以为没有特权,团藏能那么顺利的杀人吗?还有你哥哥,为什么会突然间选择将你们全部杀光,如果是为了万花筒的话,当初仓库里明明有你父亲的那双眼睛,完全没必要刺激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急的大吼。
“你还不明白吗?是木叶,一切都是木叶策划的。宇智波鼬只不过是被威胁利用了而已。猜猜火影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威胁你哥哥的。”
“你在说谎!”听到这话,佐助一下子就炸了,大声的追问着:“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说谎?那我问你,明明你们已经躲过劫难了,为什么宇智波鼬还要杀掉剩馀的人?他疯了吗?”
“他是在执行任务。木叶给他的任务杀死全族,留下你然后以叛忍的身份潜伏进晓组织。”
“猿飞日斩用一个条件换取了鼬的忠诚——那就是你的命。”
“哈哈哈哈哈!”带土大笑着,没错,就是这样的反应,这才是正常孩子的反应。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而带土没再跟他多说废话,他伸手抓住佐助的肩膀,旋涡将二人卷起。
下一秒,佐助被扔在一片陌生的树林中。
“想知道真相,就去问三代吧。”声音从虚空中飘来,然后彻底消失。
带土说完便彻底消失,现在要好好休养,毕竟维持一双神威万花筒和一双轮回眼,对身体的消耗太大,最好能找一只白绝跟他共同分担。
佐助被扔在这片荒芜的森林,远处苏州皆是黑暗,更黑暗的是他看不到的未来,以及辨别不清的仇恨。
“三代火影!”佐助咬着牙握紧拳,不,他要赶紧回去,他要回木叶,他要找他们全部问清楚。
“要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宇智波不复存在。”
之后他不再尤豫,顺着来时的路朝着木叶方向跑去。
然而,在他前进的方向上,他心心念念的人,也正朝着他的方向赶来。
跑不到半天,佐助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的一棵大树上,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俊美却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哀伤,宇智波鼬。
他抬起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急促,“佐助,我终于……找到你了。”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掌心的万花筒猛地转动起来。
恨意、愤怒、痛苦、愧疚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鼬……”宇智波佐助紧咬着牙,终于压制住仇恨,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跟爸爸一起,我们三人……一起逃出木叶啊!”
鼬看着弟弟眼神中闪过痛楚,终于明白,宇智波带土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给弟弟了。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是隐瞒了。
“佐助,你不懂。”宇智波鼬缓步走到佐助面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了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