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大人,你说好会好好保护好佐助的,为什么会让宇智波带土将他带走?”
听到这话,猿飞日斩立马注意到重点:“你是说神秘人竟然是宇智波带土?他原来没有死?”
明白了。他一瞬间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了,宇智波带土前后差距为何如此之大。如果他没有死,有这么大的变化,一定是因为琳。
难道我当初做的决定真的是错误的吗?
不!这都是宇智波的错,那双眼睛天生邪恶,是那双眼睛加之极致的情绪催化,让本就天生善良的孩子,变成一位恶魔,一位要毁灭世界的恶魔!
果然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猿飞日斩看向乌鸦的眼神也不再象之前那样信任了。
不过他还是满怀歉意道:“鼬,你也知道对方那双眼睛拥有空间能力,就算是我出手也无法拦住他,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接下来我可能不会继续执行你设下的任务了。我要去找我的弟弟,再见!”
宇智波鼬心里也有些失望了。他没想到猿飞日斩到这时候竟然还在推卸责任。他想,当初的止水哥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彻底对他们失望的吧。
不过保护木叶是对的,保护忍界是对的,只是领导这一切的人不应该是猿飞日斩,他可能是唯一的错误。
可他终于明白了,宇智波那些先烈的心情。这些无能愚蠢的人,怎么能够代表好宇智波!
“佐助,你到底在哪儿!”山川树木中,宇智波鼬飞快的前行着,身后干柿鬼鲛紧紧追随,紧追不舍。
“鼬君,现在黑绝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你究竟要去哪儿?”
“去哪儿?自然是去找我弟弟。”随后他脱下那身晓袍道,“我现在要退出晓组织。”
说完便化身成一堆乌鸦消失不见,干柿鬼鲛在后面叹息一声,没有前去追逐。
就在这时,一只白绝从地里探出头来,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
数小时前,火之国的另一片幽暗山谷。
此时正是黄昏,木遁丛生,数十位长着白色眼睛,穿着武道长袍的日向忍者,被木棍牢牢贯穿,挂在树上。
“木遁,你是什么?”日向日差口吐鲜血,蹲在地上,而在他怀里紧紧护着的是一位九岁孩子,男孩双眼明亮,一脸英气,惹人注意的是他的额头,竟然没有笼中鸟。
不过他马上就要有了!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我只是知道日向家的,你触犯禁忌了。你投靠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投靠油女志铖。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仇人,也是妈妈的仇人,更是你们祖先的仇人!”黑绝愤怒地大声斥责着,象是老祖宗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
但他给出的是更加严厉的惩罚,是让他们象风筝一样挂在半空上。
可他说的话,日向日差根本听不懂,他唯一能够猜测到的,大概就是这黑白人跟猿飞日斩有关系,也仅此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猿飞日斩,你真的想毁了木叶村吗?”日向日差大声咆哮着,但他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咳着血倒在地上。
“父亲,父亲!怪人,我要跟你拼了!”日向宁次双眼流着泪,摆出柔拳架势,可他哪里是存活了上千年的黑绝的对手,仅仅一击,便让他彻底昏迷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白绝突然出来报信,“不好了,不好了,黑绝大人不好了。长门和小南大门陨落了。双眼被宇智波带土挖走了。的同伴感应到他出现在木叶的方向,很可能连因陀罗的转世之体也会落到他的手中啊!”
“啊!”黑绝发出一首尤如土拨鼠的尖叫,“宇智波带土!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做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总是对我充满了恶意。妈妈我要如何才能救出你!”
“哦,快给我回去,通知其他人,想对策。还有,旋涡长门和小南也是蠢的。我只是一转眼没有看过他们他们就死了。究竟是谁杀了他们。”
“一个叫叫风花怒涛,另一个叫迪达拉,是他们先将人打伤的,然后最后遭遇到了宇智波带土的偷袭。”
黑绝听完这俩名字瞬间沉默,因为在他这里,这两人的威胁程度根本排不上号。
没想到这样的人物,旋涡长门竟然也打不过,他还真是拉胯呀!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稳住军心。
“对了他们的尸体赶紧收回来,毕竟秽土转生,还能使用。”黑绝立马吩咐道,随后在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只要灵魂还在就能无限复活,都死一遍,他们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