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宇智波不能离开木叶。”黑绝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你父亲知道太多的秘密了。如果让他投敌,或者被恶魔抓住,我们的计划将会暴露,到那时全忍界将会陷入巨大的危机。”
接下来黑绝为他讲述什么是无限月读,什么是永恒的和平,但又都不感兴趣。
于是他立马转变话术,告诉他还有另外一种就是方法,那就是因陀罗和阿修罗觉醒森罗万象之力,重现上古封印,封印中之恶魔。
之后他又讲述如何融合永恒万花筒。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微微心动了。
他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自己弟弟佐助,“你是说父亲会出卖忍界?”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在他准备投靠龙之国时,他就已经被蛊惑了。”
黑绝纠正道,“哪怕不是他主动投敌,而是敌人可能会抓住他,套取情报。你知道的,父亲知道我们太多秘密了,他如果真的带人去泷之国,那就是主动把自己送到敌人的嘴边。”
“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黑绝的身影缓缓没入树干,“剩下的,你自己决定。”
宇智波鼬垂下头,此刻陷入更深重的决择,一边是仅剩的六名族人,一边是忍界的存亡,天平在他心中已然倾斜。
这时,另一张人脸出现在水面之上,那是一张恬静少女的脸庞。
她弯着腰贴近前来,刘海肆意的落下,又被她用手指捋到耳后。
“干什么?”鼬没有回头。
“族中长老家里找出一些丹药。可以增强体质和精神力,或许可以缓解你身上的基因病。”宇智波泉走到他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瓷瓶递到鼬面前,里面装着几枚炼体丹和凝神丸。
鼬没有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面,看着水中两人的倒影。
“如果家族和忍界之间让你选择,你会怎么选?”他忽然问。
宇智波泉一下愣住,显然没想到鼬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鼬,为何问这种问题?”
她觉得很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老实说忍界太大,我们宇智波一族很小,无法比较。但我也很渺小,所以我只想让我的家人活下去。”
“哦。”宇智波鼬点点头,他忽然起身,从后面抱住宇智波泉。
泉的身体猛地一顿,脸颊突然泛起一抹红晕,两人就这样坐在河边,影子在水中交叠在一起。
然而就在此时,宇智波鼬猛地拔出苦无,狠狠刺入她的腹部。
泉的双眼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影中的鼬。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苦无的柄流到鼬的手上,温热而粘稠。
鼬面无表情,拔出苦无,再次插入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直到鲜血染红地面,气息彻底断绝。
他抹去脸上的血迹,低语道:“抱歉,我只能选择忍界。若忍界灭亡,木叶不会存在,宇智波也不可能幸免。所有的罪恶,就由我一人承担吧。”
鼬抱着泉逐渐冷却的身体,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站起身将泉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
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神已变,不再有尤豫,不再有悲伤,只剩决绝。
深夜,月红如血。
木叶村外,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宇智波佐助刚刚和新认识的朋友告别。那是被村里孩子骂成白眼妖怪的小女孩,佐助帮她赶走欺负她的坏孩子。便扶她起来,两人便成了朋友。
佐助心情很好,哼着歌往家走。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告诉哥哥,自己今天交到新朋友了。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佐助笑容凝固。
血,到处都是血。走廊上、台阶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让人想要呕吐。
“父亲?哥哥?”
佐助颤斗着声音喊了几声,没有人应答。他一步步走向客厅,脚下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截断掉的手指。
“啊——!”
佐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不出声。
客厅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佐助走过去,推开门。
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尸体,每一具都是宇智波幸存的族人。
德高望重的长老,教过佐助手里剑术的忍者,以及好不容易躲过一劫的祖孙二人。
以及他的父亲,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