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就算没有当初那件事情,你也当不上火影。因为火影的位置师父他早已内定好了。”
猿飞日斩吐出这惊天秘密,团藏瞪大眼睛大呼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老师曾经对我说过,火影的位置永远不可能是你。你的性格太执傲,太黑暗!木叶未来需要的不是暴君,而是守成之君。”
“怎么会是这样,那我之前做的努力,都算什么啊?老师,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一切都结束了,团藏!”猿飞日斩挥起棒子。
“不,还没有。”志村团藏又怎能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他还有远大的抱负,世界正在面临被黑暗笼罩,“我们这是在自相残杀。”
“只是在割掉烂肉。”
“我不会让你杀掉我的。”团藏还有一颗万花筒,准备制造机会,想法逃离。
“我知道这是……”地上那团黑色的东西竟然攀附到他的身体之上,将他身体牢牢的控制住,并控制着他的手,挖走他唯一一颗万花筒。
团藏彻底瞎了,一只眼睛灰白,一边只剩下血窟窿,流着鲜血黑洞洞。
此刻周围全是敌人,他狼狈至极,像被扒光衣服的小丑,跌跌撞撞四处逃离。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得活着,我得活,我得活呀!”
他被石头绊倒,但依旧不忘逃跑,手脚并用地往外爬着。
这位忍界至暗,这位老人在临死之前失去了他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猿飞日斩于心不忍,决定给予他最后一击。
团藏似乎有所感应,他停下来转过身,黑洞洞的窟窿注视着,“猴子……我……我只是……”
“不要再用守护木叶当借口了,团藏。”
团藏沉默,随后道:“猿飞日斩,我真的做错了吗?”
日斩看着他,眼框泛红,“错得离谱。”
金箍棒落下,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纵横一生的志村团藏,陨落于此!
猿飞日斩彻底斩杀志村团藏,战争结束。那些被控制的宇智波,因为受到干扰,实际上只有短暂的控制,时间仅有一天。
宇智波一族人不知道,木叶忍者更不知道,所以只有少数几人被制服,馀下全部被斩杀。
木叶忍者全体出动,合力控制局面后,隔天便恢复清醒。
但不少人无法接受亲手杀害亲人的事实,选择了自我了断。曾经的木叶豪族,一夜之间,幸存者不足十人。
根部忍者更为凄惨,几乎被一锅端。也有不少忍者脱离组织逃出生天,或是添加时间尚短而被收编。
陷入逃亡的药师野乃宇,带着义子药师兜。
她深知自己掌握太多秘密,尽管猿飞日斩口头承诺不予清算,但她绝不信任猿飞日斩。
由于拒绝善意、双方缺乏沟通,他们被猿飞日斩列为顽固分子,遭到暗部追杀。
另一边,十几名年幼的忍者被收编,其中一位擅长绘画的少年名叫佐井,被安排进入忍者学校。
木叶之暗倾塌,木叶忍者普天同庆。曾经被索要天才忍者的几个家族族长更是老泪纵横。
猿飞日斩的态度终于强硬起来,开始对木叶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首先,他裁撤了多馀的长老会,另外两名长老也退出一线,安分守己不再生事。
日向一族也开始低调行事,凡是思想不正、意图张扬的日向宗家成员,统统被日向日足打上笼中鸟印记,贬为分家。
一时间,木叶成了猿飞日斩的一言堂。
火影办公楼内,日向日足跪在地上匍匐叩首,“三代大人,我们日向日足实在撑不起豪门称呼,还请撤销言论。”
“日足,所谓豪族之人都是百姓认可的,何来撤出一说呀?你快起来吧。”
可日向日足依旧不起身,跪在地上接着道,“猿飞大人,我已经将族中长老刻上笼中鸟,如今日向宗家有且只有我们一脉。”
“你这是在干什么?”猿飞日斩一副礼贤下士模样,亲自过来搀扶:“我何时说过要削减日向宗家的言论。日向,终究是木叶的日向。”
“知道,我明白,猿飞大人。”日向日足接着说道,“前一段日子,日向宗家的确太过猖狂,已经忘记身为木叶忍者的本分。”
“唉!我不是在说这些。”
“我懂,以后我们日向分家会积极参与木叶任何行动。”
“日足有心了,有如此胸怀见解,我很高兴。不过眼下诸事繁忙,你就先回去吧。”
“好的,那我等过段时间再带着日向一族的长老前去猿飞一族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