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马林、查克拉残留，又或是某种腐殖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对普通人来说或许难以忍受，但对油女志铖和大蛇丸而言，这味道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忽略不计。
数月时间，两人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灵魂忍术的研究中。
从女巫的封印术典籍到魍魉的灵魂构造，从净土的灵魂归流到邪神的契约机制，每一环节都被拆解、分析、重组，最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
“终于……终于补全了。”
大蛇丸那道以八岐大蛇为根基、以纯化灵魂内核为倚仗，吞噬灵魂碎片与情绪、排除残渣，分裂出灵魂咒印分身的术，终于成了。
没错，大蛇丸这次依旧没有放弃分割灵魂，但与以往不同，这次他改变了思路：自身灵魂的内核本体，他永远不会触碰，甚至会不断强化。
而八岐之术也不再是将灵魂扭曲成八岐大蛇，而是在灵魂原有的基础上，套上一层八岐大蛇的皮囊。
这头八岐大蛇可以无限制地吞噬灵魂、精神力，甚至是各类负面能量；经过一系列转化提纯后，将纯粹的灵魂能量注入他本体的灵魂之中。
那些残留在八岐大蛇体内的杂质，则会集中于其体内，通过纯化欲望进行系统性分割。
等杂质累积到一定程度，便会被分割出去，化作咒印之术，封印进他每一位手下的体内。
这么做可不单单是排除杂质、废物利用，更是准备用这些身体来消化负面情绪、负面能量与灵魂杂质。
手下使用咒印越多，灵魂咒印里的记忆就越纯粹、越接近本体，同时也会成为大蛇丸最合适的契合载体。
当然，这些手下也能得到好处：体质大幅提升，最重要的是还能使用阶段性仙术。
不过大蛇丸已经转向其他方向的研究，不会轻易动用自身肉身，更不会让本体轻易死亡。
尤其是如今他肉身的生命上限已达一百五十年，有大把时间，甚至还能研究克隆技术。
他还发现，随着灵魂的改变，自己的肉体也在悄然变化，似乎更加贴近于灵魂的状态了。
至于油女志铖这边，也依据大蛇丸的理论，改良创造出一门术，名为“灵魂归流仪式”。
理论上，这门术可以将刚脱离肉体的灵魂从净土牵引回来，甚至能在邪神契约生效前，将灵魂从邪神手中夺回。
当然，这只是理论。若是被神灵严加看管的灵魂，难度会极大。因此这门忍术准确来说应是巫术仪式，尚且不算完善。
“理论上吗？那我们需要一个实验对象。”大蛇丸出现在实验室旁，舔着唇角笑道。
夹在两人中间、打杂充当下手的黄泉瞬间汗流浃背，把头埋得更低了。
油女志铖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摇头。这段时间他发现黄泉学习能力不错，工作态度认真，是个不错的实习生，就是太过容易应激了。
他们做实验挑选的对象，需要是刚刚死亡、灵魂尚未完全消散的人；当然，最好此人灵魂强度足够高，能承受仪式过程中的拉扯力。
“不急，我对巫术尚不熟悉，有些地方还需要修改完善。”油女志铖转过身，打算继续精进这门术。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一只通信虫开始震动。
油女志铖取下通信虫，注入查克拉。
虫子的腹部亮起，投射出一幅画面，那是木叶村火影办公室的景象。
画面中，一名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正跪在地上，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汇报情况。
这只通信虫的母虫，被他安插在木叶内核位置已有三年。负责照看母虫的是一名伪装成后勤人员的间谍，代号冬虫。
冬虫从未传递过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油女志铖也从未主动联系过他。
这是一枚需要长期潜伏的棋子，不能轻易动用，但今天，冬虫主动激活通信了。
画面中的猿飞日斩，身上已不是那件标志性的火影袍，而是一件素色和服。他坐在火影办公桌的侧面，而非正中央。
正中央坐着一位金发年轻人，是波风水门。
油女志铖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历史的轨迹终究要归于相似。
“怎么了？”大蛇丸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凑上前来，脸上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画面中，波风水门正在签署一份文档。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适应了火影位置。
办公桌的一旁放着火影斗笠，在斗笠的下方是量身定制的全新披风，仔细观察，会发现上面就有四代目的字样。
“看来三代退位了。”
“那老头子……竟然真的舍得放手！”大蛇丸的声音既惊讶又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