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随即开始进食。
待一切安排妥当,已是深夜。
油女志铖躺上床,闭上眼睛,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只是脑袋刚一沾到枕头,强烈的困意便席卷而来。
心道,既然能被忘记,大概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吧。
他这样想着,便放弃思考,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村外瀑布后的树林。
夏日独自坐在那块平整的岩石上,面前摆着两罐啤酒和一包下酒菜。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不时抬眼望向林间小径。
月亮缓缓爬升至中天,林间的蚊虫越来越多。
起初她还挥手驱赶,后来便懒得再动,任由蚊群在周身嗡嗡盘旋。
不久带来的啤酒早已变得温吞,下酒菜也凉了。
星光在夜空中明明灭灭,远处瀑布的轰鸣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淅。
一阵夜风吹过。
“阿嚏!”
夏日打了一个喷嚏,抱住膝盖缩成一团。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夏日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
她盯着那几罐一口未动的啤酒看了几秒,伸手拿起一罐。
铝制罐身在她掌中渐渐变形、凹陷,最终砰的一声爆开,冰凉的酒液溅了她一手。
夏日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起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油女志铖是被一阵粗暴的踹门声惊醒的。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夏日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眼中杀气凛冽。
“泷、川、秀!”
油女志铖他坐起身,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他终于想起自己昨晚忘了什么。
对了…昨天似乎有人约他在小树林喝酒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