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你们……是城主请来杀我们的吗?”
直人手一抖,药瓶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们……”他艰难地开口,“是来恢复秩序的。”
少女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苦。
“秩序?”她轻声重复:“原来把我们关在地窖里,让管事的随糟塌,把男人送去矿山累死……这就是秩序啊。”
直人僵住了,但还是很快,将二人身上的伤口处理完。
队长说的对,有些任务他不应该懂,只需要执行任务就好,因为他们是忍者,完成任务才是他们的使命。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开始压抑着一种情绪,一种他想要宣泄却无法宣泄出来的情绪。
屋外,油女志铖靠在后院的墙边,将直人的变化尽收眼底。
他没再多做久留,只是提起手中的四名流浪武士,前往了后山的矿洞。
刚才他便通过石块检测到,这里其实是一座铝铁矿,这处矿产从浅表延伸到地下,完全可以供养一批蚀坏虫,甚至还能诱导一些虫子产生良性变异。
之前大几万蚀坏虫的消耗,让他手中的虫子损耗不少,这里不是战场,不可能凭空变出尸体来。
而且,他也不可能为养虫子,去天天屠城屠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