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入手微凉。
他打开酒盖一闻,味道说不上好坏,但在忍界应该算得上好酒,价值应该很贵。即便不喝,收藏起来也能卖上好价。
“谢谢。”
“不、不客气!”少年脸有些红,搓着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鼓起勇气问:“泷川大哥,我能学习忍术吗?”
油女志铖吃下一口肉道:“启太,你为什么要学习忍术?”
“我想变强,象您一样强。这样就能保护父亲,保护商队,再也不怕那些坏人欺负我们了。”
他的眼睛里泛着星星般的光,那是属于孩童的天真和向往——向往力量,向往英雄,向往着那看起来炫目无比的世界。
“我父亲这些年做生意,总是要给别人送礼,给别人磕头,还要被浪人威胁……我不想那样。我想成为强者,让所有人都尊重我们。”
就在这时,井田龙二急匆匆跑了过来。
“启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后,对着油女志铖深深鞠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泷川大人,实在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乱语,请您千万不要见怪!”
他抬起头时,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油女志铖摆摆手:“井田先生不必如此,童言无忌,我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