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刀地剐着众人的心......

    空间结阵内，法则如丝，隔绝了外界一切感知。

    段无疆漠然而立，神识在虚空中缓缓蔓延，一点点感受着这座大阵的结构。

    越是感受，眉头便皱得越紧。

    世间阵法，无论多么精妙繁复，都遵循五行相生相克之理。

    以阵眼为核，以阵旗为脉，以灵力为源。

    再强的困阵，也只能困住化神境。

    如他们这般，已触摸到了天地法则，可调为己用。

    在这种越阶的力量面前，任何阵法都不过是纸糊的墙壁。

    可此刻，他悄然调动的法则之力，根本无用。

    因为这方困阵，同样蕴含法则之力！

    段无疆扫过那两道身影。

    那个矮胖之人气息时强时弱，时聚时散，此刻正在极力稳固。

    黑袍之人，则如同入定般静默，与这片虚空融为了一体。

    两人没有主动出手，段无疆也没有动。

    他借力天道，已对根基造成了一丝损伤。

    虽不致命，却又同样需要时间修复。

    本以为会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的一场大战，却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一点点地流逝着。

    不知过了多久，无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睁开了眼。

    他五指张开又合拢，晃了晃拳头，微微摇头。

    似乎对自己的状态还是不太满意。

    然后，目光落在了段无疆身上，火药味骤起：

    “就他妈你叫段无疆？！”

    面对当之无愧的世间第一人，可谓是极为无礼、极失水准。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哪怕是生死之敌，也会保持着最起码的体面。

    而段无疆却丝毫未见怒意，平静地问道：

    “在下段无疆，敢问两位道友尊讳？”

    无良扬起下巴，斜眼看着他。

    “老子叱咤修仙界时，天衍仙宗管事的还不是你呢！”

    段无疆眉头猛地一挑。

    若照此推断，这二人比他还要古早。

    如今自己都快寿元将近，他们又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他思索一番，试探问道：

    “恕在下冒昧。

    两位上人哪位是道德宗开山之祖——道德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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