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冷清寒郑重嘱咐道:
“师妹,你莫要冲动。
待时机成熟,届时再行祭炼,兴许便可一举突破元婴。
我走之后,好好稳固根基,好好准备。
别因一时怒意,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
冷清寒用力点了点头。
随后,满眼不舍道:
“清寒听师兄的!
师兄去吧,正事要紧......”
徐也满意点头,转身走出房门。
此刻,议事大厅可谓是人满为患。
以往围坐议事的石桌已经被撤下,换成了两排错落有致的座椅。
从大厅的深处一直延伸到门口。
若是以往,大厅内定然会非常吵闹。
道德宗各长老不说是话痨,但聚在一起绝对也不会消停。
可今日,偏偏安静得出奇,甚至无一人敢落座。
所有人都站在厅内,本本分分,不言不语。
无他,只因司徒嫣并未落座。
那白衣女子光着玉足,长裙拖地,坐在大厅门槛上。
正微微侧着头,看着门外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叶,悠远宁静。
她没一丝威压外泄,只是坐在那里,就让这满屋子的化神、元婴、长老、掌门,一个个噤若寒蝉。
甚至平日桀骜不驯、张嘴就骂人的老玄龟,也本本分分趴在雷玉麒麟的头上,一声不吭。
百里照与孟逸尘,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交汇了无数次,谁都不敢先开口。
最后,作为东道主的孟逸尘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咳咳......
司徒前辈,徐也马上便到。
还请......还请您上座!”
“你们自便就好,我不过是哥旁听的外人,无需顾虑我。”
她话是这么说,可众人如此近距离面对传说中的化神之上,本能地感到压迫。
她不落座主位,谁敢坐下?
尤其是孟逸尘,时不时就被两上人拉进空间一顿胖揍。
如今,他对这等实力的强者早就有心理阴影了......
孟逸尘犹豫着要不要吩咐众人落座。
不坐,这么多人干站着,也不像个样子。
他刚要开口,司徒嫣忽然起身。
孟逸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让众人落座,不料司徒嫣并未朝主位走去。
而是径直来到雷玉麒麟身前,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起来。
雷玉麒麟乃是瑞兽,天生便与祥瑞之气相伴。
若非被雷源“污染”,算得上是天地间最圣洁的存在。
而司徒嫣,阴气凝聚,煞气缠绕,虽已收敛得干净,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本源气息,却无法改变。
一人一兽,一个至阴至煞,一个至祥至瑞,天生便是对立的两端。
用句水火不容形容,毫不为过。
即便她已将气息收敛到极致,雷玉麒麟也尽力不去感知她,可那来自生命本源的排斥,依然让双方都极不舒服。
如今她贴得这么近,几乎能感受到她体内那阴煞之气的脉动。
偏偏又说不得,躲不得。
雷玉麒麟简直难受得要死......
它四蹄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浑身绷紧。
“道德宗护法——雷玉麒麟。”
司徒嫣轻声道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也不说事,就那么歪着头细细打量。
雷玉麒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憋了半天,脑海忽然闪过徐也归来后,与一众问好弟子打招呼的画面。
它脑子一抽,冒出了一句:“你好。”
大厅中一阵死寂......
尤其是林羿庄不卓,脸都憋变形了,也没敢笑出声。
司徒嫣并未在意,道出了一句让人难绷的话:
“徐也说他骑过你。
我此生骑乘仙禽灵兽无数,可还从未骑过圣兽。
不知可否——让我也骑一次?”
......
......
......
雷玉麒麟那张长脸,已经抑制不住地开始抽动。
它好想逃,却逃不掉。
甚至连推脱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时林羿上前:
“嘿嘿!雷玉护法,你便载着司徒前辈溜一圈,又不会少块肉。”
说罢,眉头还一挑一挑的,一脸坏笑。
庄不卓也一本正经劝道:
“林二德子所言甚是,司徒前辈有恩于我道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