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助你完成炼化吗?
他一个武夫,能顶什么用?”
天河童圣一阵郁闷,可也没有开口反驳。
他能挡下化神强者,甚至击杀,可代价是自己也会陨落。
还没呼吸几口这片天地的空气,就要说再见,他肯定不愿意。
就听司徒嫣解释道:
“修士的炼化,需以经脉为基、丹田为核,与大道法则共鸣,才能真正重塑肉身。
境界越高,炼化的过程就越漫长。
而秦天河不同——他不过一介武夫,以武入道,以力证道。
不需要与大道法则共鸣,只需要一具完美契合的肉身,便可完成。”
徐也点头应道:
“我明白了,童圣前辈简单无脑,只需要一具壳子,再把修为塞进去,就行了!”
同时心中暗道,难怪天河童圣的进度更快......
天河童圣又是一阵郁闷,被人说成“简单无脑”,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武道半圣,纵横修仙界数百年,何曾被人这样评价过?
可他又无法反驳,因为司徒嫣说的是事实。
武道就是一条路走到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玄之又玄的道韵法则。
徐也不再多说废话,闭上眼睛,全力助天河童圣完成炼化。
司徒嫣还是不放心,将三人气息死死地压制在这方寸之地。
“一定要快!
若此人是有备而来,有迹可循,找到了这片群山,用不了多久就能锁定我们的位置。
如今只是暂时屏蔽了感知,并不能维持太久!”
徐也听后,心沉到了谷底。
到底是如何泄露了踪迹?
他反复思索,也想不到问题出在哪。
难道是被天机阁的韩辰暗中使了绊子?
不然谁会如此精准地寻到这片野岭?
“小子,无需忧心。”
天河童圣见他士气低迷,出言宽慰道。
“区区化神,老夫为你挡下便是!”
可换来的,却是徐也近乎压抑的沉默。
群山之巅,晨光初现。
天边一线金光从地平线渗出,将天际染红。
晨雾在山腰间缭绕,远远望去,仿若仙地。
冷滟悬于最高处的那座山峰之上。
一袭长裙轻轻飘动,长发在身后飞扬。
她目光冷冽,缓缓扫过脚下那片连绵起伏的群山。
从东到西,一片一片,不知疲倦。
手中那盏烛台,识火微弱如豆,轻轻跳动着。
那火焰小得可怜,可任凭山风拂过,却固执得没有一丝摇摆。
她从南瞻灵州一路追至这片连绵的群山。
数个时辰前,冷滟分明根据冷凝霜识火的感应,察觉到了这片方位。
当她快要靠近时,那丝感应竟突然消失了。
并非是减弱,而是像被人一刀斩断,不留痕迹。
如今,置身于此,竟连冷凝霜的识火都没了半点反应。
这太不正常了。
识火不熄,那就应该能感应得到。
这么说来就只有一种可能,徐也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她的气息彻底隐匿起来。
而他,就藏身在脚下这片绵延的群山之中。
冷滟已来来回回扫了数遍,依旧感知不到任何异样。
她心中暗道,难怪能从天衍仙宗脱身,倒是有些手段、
“徐也,本尊不信,你还能一辈子不现身!
不过是千里之地,就算将此地掀翻,我也定要将你揪出来!”
她冷冽的声音在山巅回荡着。
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失,留下淡淡的寒气,很快也被晨风吹散。
冷滟不再大面积一扫而过。
徐也有办法隐匿气息,如此只会徒劳无功。
她选择了一种更笨拙、更耗时的办法——低空贴着大山,一座又一座地仔细搜索。
日头渐高,阳光洒落在群山之巅,将晨雾清散。
冷滟身影从一座山前一闪而逝,快到几乎看不清轮廓。
可片刻后,她又出现在此地,悬在半空中,死死地盯着山腰处那一堆乱石。
那些乱石的形状和堆叠方式,与周围山体格格不入。
不细看,并不显眼,可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
那是人为,刻意将洞口封堵起来,用以掩人耳目。
“徐——也——!!!”
冷滟一声厉喝,群山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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