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小子可就得三思而行了!”
“就你聪明。
神女前辈若真是那忍辱负重之人,凭你那三脚猫的试探,就能让她露馅了?”
天河童圣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徐也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他脸色变了几变,有些心虚。
“反正我言尽于此。
如何抉择,是你的事!
日后真要出了什么岔子,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
“秦天河!”
司徒嫣清冷的声音在识海炸开。
徐也吓了一跳,相识司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失态。
司徒嫣那双清澈眼眸,此刻寒光凛冽。
盯着天河童圣,目光如剑,字字如刀:
“徐也当初屡屡遇险,我不惜自损阴身,一次又一次损耗本源,助他脱险!
你倒好!
什么力不出,什么忙不帮,坐等着他带你重见天日。
你一个坐享其成的,竟还挑拨离间,还敢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我看你当真是——不知死字写!!!”
这番话,显然是动了真火。
司徒嫣说的可都是事实,他低下头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徐也见状,赶忙挡在两人中间,劝解道:
“前辈息怒。
站在童圣前辈的角度来看,他的担忧也并非毫无道理。”
顿了顿,徐也一脸真诚,声音也柔了几分:
“可前辈一片真心,晚辈心里都记着。
是晚辈欠你的。
莫说前辈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反目之事,就算前辈日后真的想要晚辈的命,我徐也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徐也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发自肺腑。
司徒嫣脸色渐缓,眼中寒光一点一点地褪去,心绪情绪。
又瞪了天河童圣一眼,虽无杀意,却也警告意味十足。
天河童圣心里叫苦不迭。
堂堂武道半圣,纵横天下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连个嘴都不敢回。
这辈子的委屈,全受在这了......
灵婴彻底炼化,本该是件庆贺的喜事,气氛竟搞成了这个样子。
徐也看向天河童圣,忽然,他嘴角微微翘起。
“咳咳......两位都消消火。
咱三人同甘共苦这么多年,就算是石头,也该捂热了。
当然,为了惩戒童圣前辈的疑心,我决定——将那具女修的元婴,给他当肉身。
让他以女子之身重现世间。
司徒前辈,你意下如何?”
“我艹!”
天河童圣怒目圆睁。
“徐也,你他娘的是认真的?!”
徐也一本正经地点着头。
“反正你也近不了女色。
女子之身还能让你免去不少麻烦。
你也不用太过感激,想得周全些,是我这个当小辈应该做的。”
“你放屁!”
天河童圣尖声咆哮着,小小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敢!你敢!你敢!!!
我他娘的跟你拼了!!!”
他还真就一蹦三尺高,土豆大的拳头从天而降,直奔徐也的面门。
徐也张开五指,隔空按住了天河童圣的头。
任他如何挣扎、蹬腿挥拳,都无法前进半寸。
徐也顾不上他,转过头,看向司徒嫣。
司徒嫣正掩面轻笑,双眸弯成月牙,笑着点头。
“好!那就依前辈之言!”
徐也拍板定案。
“徐也!你要么将我永远困在这里,不然我定要将你捶成烂泥!
我对天发誓,说到做到!!!”
两人再也忍不住,笑声充斥在这片识海之中。
天河童圣哪里知道,元婴乃是天地灵力的凝聚,是修为的具象,哪有什么男女之分。
待到日后将其炼化,灵婴自然会慢慢复原成他本来的样貌。
这一日,天光微亮,晨雾如纱,将整座偏城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街道上还没什么行人,客栈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店小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搬出门板,一块接一块地卸下。
不一会,长条凳、方桌、茶壶、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做这些时,眼神总不自觉地往二楼尽头飘去。
不多时,老掌柜夹着账本匆匆从后门进来。
站定后,也往二楼扫了一眼。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件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