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未来我十九弟......六十五弟,又是一个天赋财商顶级的奇才也说不定!”
孔方远被他气笑了,骂道:
“老子都他娘的化神了,哪有那么好生的?”
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孔十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笑了:
“倒是你——趁着境界还不算太高,赶紧给咱孔家多铺铺路!
多生几个,别等到化神,想生都生不动了!”
孔十八一惊,他还从没想过自己的事。
随即嘿嘿一笑,伸手勾住孔方远肩膀。
“那......为了孔家,咱爷儿俩一起努力?”
孔方远嘴角终于压不住。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父子二人的笑声,飘出阁楼,越过甲板,在天际回荡......
身后,残阳如血,前路,辽阔无垠。
飞舟无声无息地掠过西州上空。
远处天际隐约浮现一抹幽蓝色的光晕,那里便是蓝珀城的地界了。
孔方远忽然转身,开口唤道:
“狗剩。”
无人应答。
孔十八诧异,心中暗自疑惑。
要知道孔家下人足有千百之众。
除了寥寥几位管事,孔方远根本不可能,也不屑于去记一个下人名字。
他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
一中年男子正掌着舵轮,操控着飞舟航向。
另一侧,一身形佝偻的老者蹲在灵炉旁,颤巍巍地往炉膛中填充灵石。
看着便是年岁大了,气力不济。
“咳咳......狗剩!”
孔方远提高声音,又唤了一次。
那老者身子一僵,迟疑地抬起头来。
孔方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老者慌忙放下手中的灵石,在衣襟上擦了又擦手,一路小跑到二人身前。
“老奴狗剩,见过家主大人,见过少主大人!”
老奴?!!
孔十八眉头微蹙。
这老者名字一听便是乡野贱名,可这自称“老奴”更是怪异。
孔家乃西州有名的材商世家,家风“清正”,从未有过以奴自称的规矩。
他正欲开口询问,却听孔方远淡淡道:
“狗剩啊,听闻你家乡便距此地不过百里之遥?”
狗剩老者一脸茫然。
他顿了顿,又道:
“你在孔家效力也有些年头了吧?
从你入孔家,便再未回去过。
如今途经此地,你若有心,便回乡去看看吧......”
老者猛地一震,嘴唇翕动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多......多谢家主成全!
老奴......老奴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啊!”
孔方远摆了摆手:
“不必如此。
你在孔家操劳半生,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回乡享几年清福了。”
狗剩老者连连作揖,口中喃喃念着:
“家主大恩大德,老奴便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尽。
愿家主福寿绵长,修为精进,早日突破桎梏,证道长生。
愿少家主前程似锦,光大孔家门楣......”
孔方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父子二人静静看着那佝偻老者走向甲板边缘。
船舷处,他忽然停住,转身深深望了孔方远一眼。
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云雾之间......
“父亲,此人......”
孔十八刚要开口询问,飞舟骤然一震。
一层光幕升腾而起,瞬间将整座飞舟笼罩其中——是隔绝阵法,断绝内外一切气息与声响。
孔十八还没搞明白为何要布下阵法,余光就瞥见那掌舵的中年男子猛地一僵,头颅无声无息地与身子分离。
紧接着身体如风化了一般,嘭地一声炸开,化作漫天齑粉。
尚未落地,便被阵法绞杀殆尽,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与此同时,阁楼之外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
十几道闷响此起彼伏,方才还在忙碌的下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在阵法的绞杀下归于虚无。
孔十八瞪大双眼,面色煞白。
不过数息,这百丈巨舟上,便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他嘴唇颤抖,瞳孔剧缩,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一般......
那十几条人命,连同气息、血迹,尽数消散得无影无踪......
孔方远抬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