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只会认为你都这般强大了,我徐也又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你说气不气?”
第五耀光情绪不见丝毫波动,淡淡道:
“人言可畏,不过浮云。
我既担下此大任,连生死都已看淡,还会在乎这些虚名?”
徐也赶忙接话道:
“正因我知晓一二,才更不愿让你落得这般之名。
我宁愿让世人说我无耻,也不愿让你背负败名!
你有你的大任要担,我既已知晓,就只能尽些绵薄之力,来维护你的颜面!”
第五耀光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终是忍不住抽了抽。
这次,他本是抱着兴师问罪的心态而来——这还没说几句,自己就差给他磕头谢恩了?
“听说你当年在道德宗挑过粪?”
徐也没想到他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上面,赶忙解释道:
“不是挑粪,是在灵兽山任职,统领灵兽山和灵草园一切事物!”
“那还不是个挑粪的?”
“第五耀光你不要胡扯,这有本质的区别!”
他顿了顿,狐疑地盯着对方,“你不会没法撒气,就想拿这事侮辱我吧?
那你可就想多了!”
“你现在之所以如此低三下四,并非怕我,而是基于你先前的丑恶行径,有些心虚而已。
以你的脸皮,我又怎能羞辱得了你?”
徐也不解,追问道:“那你到底是何意?”
“我在想一件事,若是当初让你挑上个十年八年,兴许就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了。
道德宗......糊涂呀!”
“你到底是......你倒是管得够宽的!”
徐也皱眉,“道德宗如何行事,还轮得到你指点了?”
第五耀光摇了摇头,目光幽深:
“你若不当这个榜首,自然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你不愿放弃,那么天衍榜落幕之时,就是你彻底将道德宗拖入深渊之日。
他们不会放弃你,自然就要面对天衍仙宗的全力围剿......”
徐也沉默了。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在了他心底。
他可以不惧任何强敌,可以不畏任何险境。
可若是因为自己,将整个道德宗、将那些信任他、支持他的师长同门拖入泥潭......
他不敢往下想。
沉重,压抑,如同巨石压在胸口。
过了许久,第五耀光整个人正色起来。
周身气质一变,不再是那个与他斗嘴的神子,而是历经沧桑的化神重修者。
“所以......”
他一字一顿道:
“为了避免两宗开战,避免将更多人卷入这场浩劫,不如就由我——将你斩杀于此!”
话音未落,一轮烈阳自他身后升起,金光万丈,热浪滔天!
灼热的气浪朝徐也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虚空扭曲,空气枯竭!
整座战台在那恐怖的高温下微微发红,地面层层龟裂!
热浪灼烧着徐也的皮肤,衣袍猎猎作响,发丝在热气中飘荡。
他如扎根于地的古松,巍然不动。
只是,他眼中,同样燃起了战意!
雷电自他眼底闪过,一道紫金雷光从天而降,滔天的灼浪劈开一道豁口,精准地落在徐也身上!
霎时间,雷霆之力清空他周身一切,漫天的雷光与金色火焰分庭抗礼,将整座战台一分为二!
半边是赤金熔岩地狱,半边紫电雷霆炼狱!
徐也立于雷光之中,冷声道:
“我避你锋芒,只是不想麻烦而已!
今时不同往日,乃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既然你已做出选择,那就莫怪我徐也不顾大局,将你所承担的一切尽数毁于此地。
此间因果,我徐也自担——我就不信,这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第五耀光笑得有几分苍凉:
“口气倒是不小,不过——还真被你说中了!”
徐也瞳孔骤缩,瞪大双眼!
被自己说中了?
难道这天......还真会塌下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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