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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些尽欢年纪小时便当听不懂,去年不好得装聋作哑才义正言辞拒绝了。
先不说她真把太子当作了兄长,并无男女私情。
便是她真入了后宫,依着她的洁癖和控制欲,若是动了太子那可就不美了。
闻言平宁郡主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当真不愿?”
“不愿。”尽欢回答得很是肯定。
“比起入主后宫,我更盼望着能让一门第低于我的男子入赘,能伴得母亲父亲身侧,如您二人一般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平宁郡主也不是真正迂腐之人,听了女儿想招婿常伴身侧眼睛瞬间一亮。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偏偏嘴还硬着“我们这般高门显贵平白招婿要让人看了笑话……”
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尽欢打断“若是不在母亲身边,嫁人后婆母姑嫂若是欺我,父亲若是阳奉阴违纳了妾室可如何是好?”
“他们敢!”
单单是想着女儿被欺负,平宁郡主嘴也不硬了。
“好人家的儿郎以招婿为耻,能入赘的多是些纨绔庸才,等晚间你父亲回来我好好同他商量商量。”
她女儿可是官家亲封荣安郡主,太子亲口认下的妹妹。
入赘也是他们的荣幸,都道赘婿不贤毁三代。
她可得和国公爷好好商量商量,为女儿好好挑挑。
思及此,平宁郡主转头看向尽欢。
“宫中既为太子选妃,怕是离太子即位不远了,太子到底是下一任天子,赘婿一事你同他说说求个圣旨。”
也好在一个个嘴碎的说闲话时用来堵他们的嘴。
“母亲放心,女儿心中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