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爵和白裁坐在客厅靠阳台的位置。
白裁正在用剩下的五色丝线编一个小挂件,他的手指很巧,和裁决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低头的侧脸上显现得淋漓尽致。
银爵坐在她旁边,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在看着你。
白裁编完最后一截丝线,把小挂件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轻声开口:“你不过去?”
银爵没说话。
“你要一直这样吗?”白裁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远远的看着她”
银爵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转过头看着白裁,白裁的脸上带着温温柔柔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一直在这里。”银爵说,声音低沉。
“你在这里她看不见。”白裁把小挂件放到桌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低头看了他一眼,“她身边围了太多人了,你不往前走,永远轮不到你。”
银爵沉默了很久。
客厅中央,金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副飞行棋,兴高采烈地招呼大家来玩。
佩利第一个响应,大嗓门几乎把天花板掀了:“飞行棋,我来,我要和yn一队!”
“飞行棋没有一队的,佩利,那是个人战。”帕洛斯慢悠悠地拆穿他,脸上挂着惯常的笑。
“那我不管,我要和yn挨着坐!”
赞德坐在椅子上,手里慢悠悠地包着最后一个粽子,包完又拆掉,拆完又包回去。安迷修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
“师兄,你已经包了拆、拆了包整整五次了。”
“我在研究最佳包法。”赞德面不改色。
安迷修看着他手里那个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粽叶,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微笑着一把拿走了那片粽叶,三两下包好一个粽子,放在赞德面前。
赞德看着那个完美的粽子,噎了半天,别开脸嘀咕了一句“了不起啊”。
安迷修没有回嘴,他只是把那个粽子放进了待煮的盘子里。
赞德看见了,撇撇嘴,打算包完就去骚扰你。
安迷修一点都不好玩,还是逗你好玩点。
鬼狐天冲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他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目光却不在书页上。
你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给这个人递杯茶,帮那个人调整一下包粽子的手势,弯腰和金掷骰子,被佩利的大嗓门逗得笑弯了腰。
鬼狐天冲合上书,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恰好与你在通道中间相遇。
“鬼狐,今天怎么一个人待着?”你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关心,“不舒服吗?”
“没有。”鬼狐天冲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他把水杯递给你,“你嗓子哑了。”
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确实是刚好能入口的温水,你喝完抬头朝他笑了一下:“谢谢,我确实忘了喝水。”
鬼狐天冲看着你嘴角没擦干净的水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你。
你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
鬼狐天冲收回手帕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他低头看着你,嘴巴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别太累”。
说完他转身走回角落的位置坐下,重新打开那本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水杯被你喝过的地方,他换了个方向,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汐语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凯莉和安莉洁那边,三个女生挤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你走近的时候,她们同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你。
“怎么了?”你警惕地看着她们。
“没什么。”汐语笑着说,“yn姐,我们在讨论一个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凯莉把薯片往你嘴里塞了一片,笑眯眯地转移话题:“不重要的问题,对了,等下玩什么?”
你咬着薯片看着她们三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佩利在飞行棋盘上大喊你的名字说“该你掷骰子了”,你只好先过去。
你走后,凯莉压低声音,对汐语和安莉洁说:“看到了吗?刚才派厄斯和雷狮同时伸手拿一瓶水,两个人的手在冰箱门上僵了好几秒(实则为两人眼神互杀ing)。”
“四秒。”安莉洁纠正。
“好好好,四秒,然后秋姐从他们中间拿走了那瓶水,说了句‘谢谢两位’,头也不回地走了。”
凯莉的忍不住笑道,“高手,秋姐是真的高手。”
汐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姐姐。
潮生正站在餐桌旁,面前的五色绳材料被整理得整整齐齐,但她的目光一直在追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