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未来并肩作战过的骑士，骗牧她们。”

    他抿了抿嘴，像是在把话一句一句从心里捞出来，“但刚刚我想通了。”

    “如果骗一场，能让他们以后再也不需要被骗，那这个骗子我当。”

    他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当然前提是计划能成功啊，要是失败了咱们就是千古罪人了，想想还是有点担心。”

    艾蒂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那就别失败。”

    埃尔捂着后脑勺：“你说得倒轻巧。”

    “那当然，我可是你老姐，我说一定能做得到，我们就不会失败。”

    你走在他们中间，听他们拌嘴，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真好啊，玩家从不是孤身一人。

    风从长廊的另一头穿过来，带着黎明前特有的那种湿润的凉，吹得你们的衣摆微微翻动。

    你忽然站住了。

    艾蒂和埃尔同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你。

    天边那层灰蓝色正在变浅，最东边已经开始泛出一丝很淡的橘粉色，像是有人在用最细的笔一层一层地往上晕染。

    星星已经只剩最亮的那几颗了，悬在地平线的尽头，像几个还舍不得离场的观众。

    “其实我刚才也想了一件事。”你说，故意降低语气带了一丝神秘。

    他们等着。

    “你们说，这种天空，我们看过多少次了？”

    艾蒂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埃尔也跟着抬头。

    “数不清了。”艾蒂说。

    “嗯，数不清。”你把手搭在长廊的栏杆上，冰凉的石头硌着掌心，“但今天这次，我可能会记住很久。”

    你没解释为什么，但你知道他们懂。

    因为今天，就在这个天还没亮透的时刻，你们三个天使两个神刚刚一起谋划了一份巨大的、疯狂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计划。

    而这份计划的最后一行，写着你们的名字。

    没有墨水，没有纸张，但有彼此。

    艾蒂和埃尔沉默片刻，脸上逐渐带上几分笑意，“是啊，确实是个值得记住的一天。”

    “回家吧。”你收回手，重新迈开步子。

    “嗯，回去补个觉。”艾蒂伸了个懒腰，“埃尔你困不困？你眼睛都红了。”

    “我当然困！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把我一整年的勇气额度都用光了。”埃尔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回去倒头就睡，谁叫都不起。”

    “那祝你好运，派厄斯要是来找你切磋你最好睡得着。”

    “……不要煞风景啊老姐，我可不想再被派厄斯迫害了。”

    声音越来越远。

    头顶的天空正在一点一点变亮，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把一盏灯慢慢地拧亮。

    云层最薄的地方，透出了今天第一缕金色的光。

    那光落在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长廊的石板上微微晃动。